肿的乳头根部被穿上了乳环,肚脐上也被打了钉子,双
腿闭合着看不到下体是否也有装饰,但左衙内还真不敢好奇地分开来看一下。因
为毒蛇正在专心地在她小腹下方贲起耻丘上刺刻着什么,随着纹身枪尖刺的落下,
蚊子都会引来一阵颤搐。
观察了一番毒蛇所谓的艺术创作后,左衙内来到了莎莎跟前,他用手抬起莎
莎的头,看到她并没有昏死过去,不过那呆滞的眼神来看,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
激。当他看到粘结在莎莎白嫩的大腿内侧的看似血肉的物质后,左衙内捂着嘴逃
也似地离开了地下室。
当他再度找上何涛的时候,何涛正在房间内洗澡,左传义冲进了浴室,激动
地要求何涛送自己走,他是真的一刻都不想继续呆下去了。不过何涛没有答应他
的请求,而是建议他好好洗个澡,然后慢慢享受夜生活。
哀求了半晌也不见何涛松口的左传义无力地跌坐在浴室的地板上,看着一位
背上彩蝶飞舞花团锦簇的丰腴女子跪在地上帮何涛搓洗大腿。这时,左传义才想
起了这个熟悉的背影是谁,那不是自己的弟媳嘛。
「贝贝,帮你表哥好好洗洗,今晚你就在这里陪他吧。传义,好好享受,我
还有事,可能没时间陪你调教这条母狗,你随意……」何涛洗完澡拖着肥胖的身
子离开了。
「贝……贝贝……你为什么会这样?小鹏呢?」左传义虽然早上就发现了朱
培培,但是当时过于慌张就逃离了,后来也没有遇上,此刻只剩下了二人才有机
会询问事情的经过。
「表哥……求求你,带我走吧,我好怕呀,我真的好怕……求你带我离开这
里。呜呜呜……」朱培培把事情的经过跟左传义简略地说了一遍,身心极度受伤
的她扑进了表哥的怀里哭泣着、哀求着。
「贝贝……不是表哥不想救你,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也……我也没办法离开
呀,如果能走,我早就走了。」抱着弟媳瑟瑟发抖的温软娇躯,左传义又是无奈,
又是紧张。时间一长,居然产生了邪念与不可抑制的欲望。
「贝贝……帮我洗澡吧。」朱培培吃惊地看着左传义这位表哥当着自己的面
脱去了衣服,胯下昂立的阳具和冷酷的话语让她彻底地绝望了。刚才还好言安慰
自己的表哥,原来也同这里其他的男人一样……
就在何涛与孙猴子焦躁不安,左传义与朱培培肉体纠缠,金刚带着人四处巡
防的时候,六道黑影悄然翻过了别墅区的围墙,这自然是我带领下的营救小队。
其实,就在2点的时候,我与李信就带着2多训练有素的军人抵达了
山脚,随着前面几只小队将沿途的暗哨一一拔除,车队悄无声息地开到了离别墅
区不到2公里的地方,然后全体下车按战前部署开始包围行动,最终在视线范围
以外的丛林间潜伏了下来。
直到凌晨两点,我才带着人摸到了别墅区的围墙外面,确认了围墙没有铁丝
网及院内无巡防人员后,快速翻了进来。然后避开监控视角与来回摆动的探照灯,
摸到了何涛所在的别墅。说到确认何涛所在的别墅,还真要感谢何涛他们没有摘
除或破坏当初我给贝贝配的那块带有卫星定位的手表。
在悄无声息地灭掉了别墅内部几名全副武装的保安后,我们呈战斗队形到达
了顶层朱培培所在的房间门口。听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