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法委书记他能不急么?最麻烦的是何涛那边的通讯居然出了问题,无论是手
机还是座机都无法接通进去。
「左书记……谢谢你的晚宴,也谢谢你对我的照顾。你放心,我的人只是太
闲了没事干去局子里散散心而已。好了,不多聊了,就这样吧。」我也不等他回
答就挂了电话。
「喂……喂……楚浩,你在哪里?我要见你,我要见你。」左书记焦急地喊
着,但是我已经挂了电话。事情演变成这样,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各地的混乱已
经引发了民众的围观,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也纷纷赶往了各个事发现场,省
委书记在电话里把他骂了一通,还通知他及相关领导紧急会晤处理突发事件,现
在整个省委办公大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观众朋友,我是西安电视台的记者,我现在是在市公安局的门口,今
天下午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员堵住了警局的大门,进而冲入警局与民警发生了对峙,
现在已经过去了5个小时,事态还没有得到平息,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也无从得知,
现在让我们来采访一下这些人员的意图到底是什么?」电视的晚间新闻播放着各
地混乱的现场直播。
据非官方的统计整个西安共有25处警用办公地点出现了类似的骚乱,闹事
人员多达千余人,围观群众更是上万。最后,甚至有军车及武装人员开进了西安,
开始维持事发现场的秩序。一时间,整个西安古城为之震惊。
虽然已是凌晨两点,但何涛及他的几名心腹都无法入睡。从下午开始,他们
就已经发现与外界断开了联系,电话打不出,派人出去都是有去无回。别墅区四
周林深雾重,根本看不清公里外的任何情况。尽管没有一丝鸟飞兽走的迹象,
但越是平静越是显得诡异。
「涛哥……我怎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啊,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你说楚浩他
真的会来么?」孙猴子站在别墅屋顶拿着红外线望远镜四处打量着。
「我有感觉,今晚楚浩一定会有行动,我们这里的信号明显已经被切断,叫
大家打起精神来。」何涛焦躁不安地转悠着,时不时摸一下腰间的手枪。
「嗷……嗷……表哥,轻点……轻点……呀……」这时同样没睡的还有身后
主卧房里的左衙内。此刻,他正跪在何涛的大床上卖力地挥洒着汗水,而他前面
跪着的则正是自己表弟的妻子朱培培。
左传义明知道自己反正走不了,心想自己的老爹一定会摆平事情,倒也不怎
么害怕。那个叫徐婷的小丫头昨晚被他与何涛玩地死去活来,下体红肿未消,肛
门都撕裂出血,显然是玩不成了。于是左传义好心地把她送到了二楼一个房间休
养。
白天休息了一天后,精虫上脑的左衙内打起了莎莎与蚊子的主意。吃过晚饭,
他就哀求何涛要见二女,他到了地下室就看到了手术台上正在毒蛇手下的纹身枪
下浑身颤抖的蚊子,还有被吊在那里,耷拉着脑袋不知死活的莎莎,感觉有些不
忍。
不过出于好奇还是凑进看了下,此刻的蚊子是趟在手术台上的,身上已经布
满了汗珠,嘴里绑着毛巾,不过从她冷汗直冒、双目圆睁的样子,看得出她是有
多么痛苦。蚊子原本白嫩高耸的双乳下沿此刻除了瘀青与抓痕外,还多了一些粉
色樱花花瓣点缀,两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