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禧花花
白白的脸儿一眼,更是笑得好不开怀、叠声喊妙。
耳边回荡着哄的笑声,和禧直勾勾地瞅着轩辕闻天狂笑的俊脸,自己却怎样
也笑不出来,不自觉地感到心慌意乱。
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他眼前的景物不断地幻化迷离,背脊忽然泛起一阵冷
凉,刺目的光影转得他头晕目眩,绛色的海棠、红色的雪,染了鲜血似的腥艳,
直教他反胃欲呕,冷汗直冒。
那是一片他从未见过的残忍光景,鬼哭神号……在那血泊之中,绝艳的女子
唇泛起冷笑,在她的身后,有一名高大的男子扶持着她,目光怜柔,宠溺而且放
纵……
天!他们的模样竟是如此地教人眼熟;他与她……
就在戏笑之际,一道腥红的血光陡然闪过轩辕闻天的眼,让他顿止了笑声,
沉凝了半晌,才缓缓地俯首,正色凝视和禧那张可笑的小脸,道:「回答朕,你
是哪一房的人?」
轩辕闻天瞇起了如夜魅般的眸子,仔细地端详和禧仰起的丑脸。他有自信绝
对不会看错,藏在那色料之下的脸蛋应是无比清秀细致,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那
双澄亮的灵瞳,隐约之中透出一丝轻淡的妖气。
「和禧……在太医院里当差,皇上……皇上不会要行连坐之法吧?请皇上开
恩,他们不知道我来这里,请不要降罪给太医院的人哪!」和禧没有多想,心急
地开口求情,心里只知道今天的莽撞,可能会害死许多无辜的人。
「难道,朕在你的眼底,就真是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轩辕闻天看
着眼前的小人儿,在心底笑叹自己多心了,只是那腥红血光之中暗藏的煞气,教
他久久难以释怀。
「不!」一瞬的净亮光彩闪过眸底,和禧笑意吟吟,衬在他的花脸上更显逗
趣,他的语气甜腻道:「皇上当然是个好皇帝,如果今天能够饶过奴才们不死,
那就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皇帝了!」
听见谄媚的好话,轩辕闻天只是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淡然地说道:「朕向
来都不喜欢讨好的话,你知道吗?和禧。」
他哪里会知道……糟了!和禧心下一惊。
「如果……说实话就是讨好,那和禧……和禧决定以后都要说谎话了!」话
虽如此,和禧只觉的一颗猛跳的心脏差点就要从嘴里跳出来,圆睁着水灿的眼眸,
如临渊履冰,心里几乎已经准备要领死了。
看见皇帝的脸色陡然阴沉,众人止了笑声,顿时,漱芳斋里四下静寂气氛无
比凝窒,就连皇太后都不敢多吭一声,拧眉摇头。
突然,皇太后觉得胸口闷得紧,虽然心里对于儿子今天异常的行为感到纳闷,
却已没心情理会。
闷,令人窒息的窒闷,漱芳斋里的空气似乎慢慢地抽干了,皇太后逐渐气弱,
一口气险些换不过来,颤巍巍地伸出手,紧揪住身畔宫女的衣袖,动作细微,并
不想教人察觉。
「就因为朕的一句话,你就决定以后都要说谎了吗?那谎……你能有命可说
吗?」轩辕闻天笑哼了声,发现自己竟然喜欢看这小人儿不知所措的模样,故意
多沉吟了半晌,才接着说道:「别急,朕话还没说完呢!真是奇怪,朕就是喜欢
听你的讨好。和禧,别再去太医院当差了,朕传令下去︱︱」
「皇上!太后出事了!」如贵人侧首,不经意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