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哭泣让他喘不上气来。
突然,阳台上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高大强壮的身影关上门,拨开厚重的窗帘,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男人没了刚才的好脾气,轻手轻脚却气势强盛,一把把他横抱起,扭开房门,再次回到主卧。
卫从威把人放在床铺里,盖被子,倒水,一言不发地盯着抹眼泪的小。
最终坐在床边,指腹轻轻摩挲着儿媳发烫的眼皮,最后轻轻在那绯红眼皮上落下一吻。
白牧忘了哭泣,眼睛红、鼻尖红,嘴巴也红,一双眼睛睁大了看着公公。
“怎么这么和公公见外?”卫从威搂着俏生生的儿媳,把性感丰盈的身子占入怀中,低头说:“以前怀孕的时候撒娇打滚,现在让公公帮你催个奶哭个没完了?”
的身体确实娇小了点,过分惹人怜爱了。
“委屈得不得了了?”卫从威半躺着,把委屈可怜的儿媳放在自己身上,再拿被子盖住没什么安全感的儿媳。
白牧哑口无言,他哪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公公怀里高潮的样子太淫贱下流,他老想缠着公公,甚至怀春一般不介意不介意让公公看到、触碰自己自己的身体。不止不介意,甚至是享受!
他对不起丈夫,也对不起公公。
“对不起”
“不许说了。”卫从威搂着儿媳不盈一握的纤腰,沉声说:“再说对不起,说一声,打一次屁股!”
白牧咬住下唇,却是不敢张口了,半晌才难堪嗔道:“爸——”
卫从威心底叹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摸着儿媳瘦削乖顺的脊背,沉声道:“爸爸知道,牧牧只是太喜欢爸爸了对不对?”,
白牧心底一颤,受惊地抬起头,却听公公继续道——
“爸爸也喜欢牧牧,也很高兴牧牧喜欢同爸爸亲近。有时候爸爸也想,牧牧真是卫家的孩子就好了,又乖巧贴心又漂亮明艳的,谁不喜欢?”
卫从威感受到儿媳激动的情绪,继续摸着俏儿媳温凉的脊背说道:“牧牧是这样想的吗?”
白牧含着泪点了点头,白嫩的玉臂搂住公公的脖子,哽咽道:“爸——”
只听着公公低哑的声音抵在他头顶道:“真是个乖宝贝。又把我的宝贝惹哭了,爸爸是不是特别坏?”
“才没有!”白牧满心都是这个男人太好了,被泪珠浸透的漂亮眼睛不依地望着公公,鼓起勇气直白道:“您是我最好最亲最喜欢的长辈了!”
卫从威摇头低笑,敏锐的耳朵好像监察到了什么,掐了把儿媳的脸蛋,说:“念念好像醒了,可能是饿了。”
白牧赶紧爬起来,还没出门便听公公说:“牧牧一会儿再过来一下,公公还有点事想和你说。累了就算了,下次也可以。”
“爸——等我啦!”
等白牧再偎进公公怀里的时候,情绪已经稳定多了,自己本身能被孺慕的人同等喜爱,心里自然充盈着被珍爱的喜悦。
夏夜还比较凉快,钻在公公被窝里与皮肉相贴,火热却舒适,白牧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温度,这样的场景。
给公公摸他的骚奶子不可以,如果只是躺在一起、抱在一起的程度的话,和这样的可亲可敬的长辈也可以的吧。
如果公公说不可以,说要保持距离的话,想必白牧只能撕掉自欺欺人的纱布,每个入夜都安安分分待在隔壁。
公公没有,只是把他往上托了托,轻轻问他刚才是不是把他弄疼了?
白牧羞得眼里都是水汽,嗫嚅道:“抹点药就好了”
卫从威应了一声,叹息着把这个命运多舛的小又抱紧了点,像一个真正的父亲说道:“牧牧这么可爱漂亮,才二十五岁还是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