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看着仿制古代的肚兜样式,一字领贴在锁骨下面五厘米的地方,比之前领的不知道含蓄了多少,后颈一根幼带纤细系着,偏生他硕大丰乳高耸,奶头翘立。白牧两只手臂一上一下搂着肥乳,下唇被咬地仿佛印血,他却心慌不知。
他觉得自己选择了一种错误的方法。
及时回头,尚有转机。
“爸,怎么这么烫——”白牧眨着朦胧泪眼,芳心又羞又乱,随带着大奶子简直胀痛到了极点,却只有星点奶水流出。
卫从威怀里温香软玉搂着,尽量让自己不做他想,宽厚大掌试探着握上去,入手只觉得大、软,让人心生狠狠蹂躏的恶念,恨不得含着、吮着、啃咬、拉扯——可这是他儿媳妇的奶子。,
温和的信息素随之散发,卫从威低声说:“放松牧牧,公公帮牧牧揉一揉就不疼了”
隔着肚兜,公公的拇指抵着他奶头上面,食指搁在下面,五指随之拢了半圈,实在是饱满了点,却流不出奶水,可怜兮兮地发红发肿发烫。
白牧靠在公公怀里,肥嫩的乳肉在公公指缝翻滚,乳头被快速地拨弄,指腹擦着乳孔,让白牧瞬间软了腰。
他低泣着淫叫一声,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曲起双腿欲盖弥彰。
两条纤细白皙的玉臂一开始缠着公公的胳膊,随着他浪扭着挺腰磨腿,慢慢向上攀到公公脖子上,柔软的身子让他在公公怀里肆意泛滥春情,他遮不住精神抖擞的阴茎,也夹不住淫水淋漓的穴口。
卫从威忽然想起来,这信息素是一种牡丹的味道。
牡丹花的香味越来越浓,恰似花开之前。
“呜对不起!嗯啊!我不该这是不对的”曲起的双腿渐渐变成型,给白牧的腰肢提供了更多支撑,他流着泪哀求认错,随着灼烧的情欲娇吟道:“对不起爸爸!啊我一点都不乖呜”
现在哪有回头路。
卫从威指尖揉着儿媳娇嫩的奶头,硬如石子的小东西被逐渐狎弄到发软发酥,手法是很正常的催乳手法,也并没有掺了淫虐的私心。
强悍到变态的自制力让他留有余力地哄劝愧疚的儿媳,让小自然地感受过分敏感的双乳在公公手中变成各种形状,不一样的温度,不一样的硬度,弄的白牧越来越舒服。
“牧牧没有不乖牧牧是个,现在只有公公能帮你,”卫从威语调低沉透着宽容,“还疼吗?”
白牧浑身潮热,在公公手里抖的越来越快,媚媚低喘着:“嗯啊快出来了公啊!公公!”
随着手心有温热的液体沾湿,卫从威下意识地停了手,就看见小拿起床上的胸罩跑了出去。
卫从威下意识想追,又觉得不太合适,他斟酌再三,最后还是套了背心走到隔壁卧室门口。
低低的呜咽一听就是从捂着的嘴里传出来的,这房间隔音还可以,小应该在门后蹲着。
卫从威神色复杂,心口泛着疼惜不是假的。他也不可能纵容一个刚生产完的小孩这样伤残自己。
他蹲下轻轻敲了敲门,立马便听到哭声停了。
“牧牧乖,不哭了。”
“出来喝点水好不好?”
“不出来也没关系,不要蹲在地上,去床上躺着。”,
“晚上不要贪凉。”
“这件事不要多想。是公公不好,公公是个粗人,弄疼了牧牧,牧牧就怨公公,不要和自己过不去。”
白牧咬着手腕的皮肉流泪,哽咽着说:“不怨您”
是他心里太乱了,他过界了。他是个蠢笨缺爱的人。
想霸占公公的关心爱护,反而笨拙到这种地步——在公公怀里被摸着淫贱的奶子达到高潮。
他太糟糕了。
白牧狠狠抹了把泪,一直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