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顺着背心摸他的肌肉轮廓,低声问道:“饿了吗?”
毕竟是大夏天,两个人这样亲密无间抱着,很快出了一身汗,翁媳俩的信息素融在一起,又甜又烈。
却没有人说分开。
白牧眼尾上挑,还浮着薄薄的潮红,偶尔抬头和公公对视一眼,便更添一层红。他说“不饿”,继而和公公说起胎动时候宝宝闹他,觉得这个孩子很强壮健康。
“嗯,牧牧很用心。”
卫从威夸了一句,把抿着嘴浅笑的人又往怀里拢了拢,手抓着白牧那只健康的脚揉捏,小体寒,脚总凉,也说是没人疼。
老这下可舍不得再给受苦的孕夫一句重话。把小孕夫放床上,下面厨房里煨着的营养粥端了上来,看着小都喝尽。
白牧伤了脚,被公公用保鲜膜包了脚踝,又抱到小凳子上才能除了沾着两人汗味的衣物,一点点清洗自己的肌肤。
怀孕真的很麻烦,然而肚子里活泼可爱的宝宝却在说一切都值得。白牧忍不住想到隔壁的公公,幸好这么难的时候还有公公陪着,比起那些一个人的已经好了太多了。
他虽然还是会想起自己的丈夫,却不会再伤心痛哭到昏迷了,有公公和李嫂的陪伴,注意力也能被分散一下。
“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吓得白牧搂住了自己的酥乳。
“牧牧不要洗太久。”
“知道了啦!”白牧听到公公的声音又是一阵脸红,因为孕期的原因,他越发肤如凝脂,浑身滑嫩得不像话,通体雪白,最近长了一点肉,更是身姿丰腴。
白牧看着门口的身影离开才轻轻呼了一口气,匆匆洗了一下自己的下体,就掉出一串呻吟,他怕公公没走,只能一边捂着嘴一边洗他的阴茎、囊袋,还有后面越发敏感的穴口。
他裹着浴袍想赶紧离开浴室,突然想起自己的伤脚,心跳的飞快,试探性地喊了两声:“爸爸爸洗好了。”
一个健壮的身影马上到了浴室门口,转开把手,在烟雾缭绕中慢慢靠近了坐在凳子上的白牧。
男性弯腰,手臂穿过他的腰背、腿弯,轻松地把他抱了起来。
浴袍下面分开,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白牧手忙脚乱地盖住,一手搂着公公的脖子,芳心哀羞。
白牧先被抱着去了衣柜那里找了要穿的睡衣,才拥着衣物被放到了床上,公公然后就很绅士地关门出去了。
白牧心想老公的绅士大概就是从公公身上学的吧!
他在肚皮腿根抹了霜,又穿了睡衣,理应是不用穿胸罩了,可是公公一会儿还要进来。一会儿万一再睡着,他就要穿着一晚上了。思前想后,白牧还是没有穿,轻薄蚕丝贴在身上,把他赛雪欺霜的肥乳勾勒出淫形。
白牧勾落一边,露出一只,又用吸奶器吸干了奶水,依法炮制另一边,弄完身上已经又散出花香了。
歇了片刻,这才按了按铃,等待推门而入的公公。
只不过,他今天把丝被拉到了腿根,料想那个强势却温柔绅士的公公应该不介意帮他把大腿也揉一揉。
卫从威看了一眼娇气的儿媳,也确实不介意地把那双玉腿揉了个遍,腿根没有多碰,但是也知道那地方软的很,指腹擦过,小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