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儿媳就到了外面休息的地方。
倒是白牧心事重重,竟然不慎扭了脚,痛呼一声后倒在公公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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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杯热水坐在椅子上,不自在地看着周围,其实是真的没什么人,但他还是羞怯难耐。
“爸”,白牧看着认真帮他喷药的公公,低声说:“又要麻烦您了”
卫从威皱了皱眉,倒是没说什么,反而让白牧更加难受了,低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走神的。爸”
“还有什么要买的吗?没有的话先回去吧,处理一下。”
“嗯。”白牧已经没空管别人的目光了,心想公公一定觉得他是个骗子、作精,刚答应了要爱惜身体,转眼就平地崴了脚。
卫从威半扶半抱把轻蹙蛾眉的儿媳放进了副驾驶,二人一路无话驶向卫家别墅。
“我待会儿抱你有点心理准备,不要太紧张。”
快到家白牧听到这么一句话,想起公公有力的臂膀,如若蚊吟应了一声,两手忍不住握住放在胸前,提高声音又说:“好。”
卫从威下了车小心护着他的肚子,把并不体重的小抱到沙发上,对赶过来的李嫂说:“麻烦那点冰块,崴脚了。”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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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嫂拿着冰块帮白牧敷,一边说他不小心,一边又问他今天玩的开心吗。
白牧心思不在上面也认真的回应了,只是止不住的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公公的良苦用心和悉心陪伴。
走了一下午,虽然并不苦重,但是秉着孕夫少食多餐的原则,李嫂在家主——卫从威同意下,提前吃了晚饭,让怀孕的可以早点上去休息。
白牧整个身子都靠在公公怀里,修长藕臂搂着公公的肩背,两个人皮肉贴着让他心跳不已,可是公公突如其来的冷漠又让他不知所措。
他连头都不敢靠过去,心下不免存了委屈,被放在床上的时候,更是难过心慌到了极点。
这么多天的照顾,那些无微不至的关怀是他能坚持到现在的重要原因,白牧从心底里把亡夫的父亲作为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他扯了扯公公的手,漂亮的眼睛里泛着委屈的水光。
卫从威俯下身把他的手放进丝被里,沉声说:“睡会儿吧。”
虽然心思难平,但走了一下午,白牧还是累了,转眼便昏甜睡去。
梦里公公不理他,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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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牧惨叫一声,浑身冷汗地醒过来,泪眼朦胧中却看见满室昏黄的灯光。
高大的身影坐在他床边,为他喷药,揉腿,白牧不受控制地垂泪,软软地叫:“爸爸——”
卫从威身体一僵,仿佛叹了口气,应了一声,坐上床帮儿媳抹了两滴泪。
白牧清醒了些就没有再哭了,只是紧紧地抓着公公的手,缓解心中的绝望痛苦。
“做噩梦了?”
“呜”白牧低泣一声,整个人像被欺负狠了似的,他不知道怎么缓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对不起也说了,保证也没有用,只能这样抓着衣角手掌。
俏寡妇楚楚可怜地卧在软床铺里,时不时软嘤啜泣两声,才被公公揽着后腰抱进怀里。
软香温玉的身子整个嵌进怀里,白牧心中却无半分伦理身份的尴尬,满心都是这个怀抱的温暖有力,浓厚的安全感让他敞开身心赖了进去。屁股坐在公公腿上,细润如脂的脸蛋靠在公公胸膛上,肚子上还有一只手轻柔地摩挲。
“您不要生气”白皙修长的手无意识抚着的胸口,白牧抬头看着公公刚毅的面庞,透亮的眸子里透着娇气和委屈的意味。
“没有。”卫从威懒得解释,任由那双手不知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