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但不管怎么说人都要死了,再恨什么的也没有了,于是就主动跟张启山说。
启山,你为什么不救她一下,怪可怜的!
张启山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来气,更何况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瞎掺和,但碍于她现在怀着孩子也不好对她发脾气,只能强忍着怒气对夫人说道:你闭嘴,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回屋歇着去。
张夫人再次被气走之后,浑身淋湿的张忆然回来了。
表哥,你为什么要我去说那些话?红二爷知道是你害二夫人,会更恨你的!
张启山扯动了一下嘴角说:他还能恨我也好,就怕他连恨都没有了
***
时间不过三天,丫头就有如熟睡一般再也没有醒过来;就如同张启山之前说的那样,她没有受什么苦。
没有通知任何人,二月红独自安葬了丫头,甚至没有想过办什么奢华的,在他眼中只不过就是摆阔的葬礼。
张启山派张忆然来送钱和东西,全都被二月红拒绝了。
只是找了处靠近山林,风景独特的地方,二月红亲手埋葬了他的发妻,随后又在坟前哭了整整两天两夜,直至最后晕倒在此地。
若不是独自下山回来的黑背老六从这里路过,将他带回家,还不知道他到再在这里待多久呢!
在家中又发呆了一天之后,二月红突然出了门,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的,直接就来到了张家。
张启山确实意外不少,没想到二月红还会主动来找他,就赶紧派人把他请进来。
二月红走进来之后,张启山看到他份外欢喜,虽说他现在面色苍白了一些,但气色还算好,于是张启山就试图化解他们之间的隔阂,毕竟丫头已经死了,再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了。
红儿!轻轻唤了他一声,张启山走上前,伸出手想去抚摸他的脸。
二月红一个转头躲避了他的手,看着张启山的眼睛只是简单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