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水,却被二月红的手推开了。
佛爷不必如此!二月红冷冷地说,随后便主动解开了衣扣,双眼无神地说着:只要能救丫头,你想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张启山愣住了,以为他会跟自己说之前狗五和解九对他说的那些,没想到
就为了那么一个女人,就甚至愿意这么样的牺牲?张启山顿时火大了起来。
二月红点点头,表情依旧呆滞地说着:就算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这句话足足是刺激到了张启山,他觉得这场游戏原本自己是处于上风的,但是被二月红的几句话说得,他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胜算可言了。
好,很好,二月红你说的好。难道在你心里就从来没有我吗?我对你的好还比不上我府里派出去的丫头?
张启山觉得这一切都没了意义,他千方百计的想害死眼中钉,到头来却换来了二月红的冷漠,除了气急败坏,张启山现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对我的好?张启山,你摸摸自己的心问问,你是爱我还是一心要独占我?你一步步在我眼前摆出了你所有的束缚,先是拿一座戏院管住我,又是派眼线盯着我,最后还把个貌似跟我有婚约的女人娶走,你做这些证明了你对我爱?你自己相信吗?
二月红的话把张启山噎得哑口无言,可即便是这样,为了保全自己在二月红这边的颜面张启山还是要说。
滚,你给老子滚,滚,这个女人必须死,你再求什么都没用,你就算主动攀上老子的床,老子也不稀罕
二月红的一只眼角独落下一滴泪
好你当真这么狠心哼!我其实也知道,相信你只是自欺欺人
二月红一走,张启山试图想过去拉住他,但是却发觉自己一步也迈不动
默默的走出去,二月红重新扶起丫头,不顾外边下着大雨,离开了张家。
刚走出去没几步,再次出来的则是张忆然,她撑着伞跑过来,十分神秘地对着二月红说道:红二爷留步,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表小姐长话短说,我还要带着丫头去找大夫呢!二月红真的不想再跟姓张的说话了,可毕竟张忆然跟自己没有仇怨。
二爷,我劝你别再多费力气了,其实其实二夫人不是病了,而是而是我表哥给二夫人下了毒药,这毒药是从国外来的,没得解的!我上次偷听他说话才知道的。
二月红听了这话,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一般过去他只是知道张启山心狠手辣,可万没想到他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畜生!
张启山,我跟你拼了
二月红歇斯底里地大喊,不顾一切地想冲进去跟张启山拼命,张启山玩命阻止才勉强拦住了他。
二爷你走吧!我表哥已经算是给您面子了,如果是过去他想要谁死,还需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吗?而且您觉得在长沙城,您能跟佛爷抗衡吗?张忆然确实是好心,希望二月红可以明白。
张忆然的话让二月红冷静了下来,她说的确实没有错
恨也没有用,张启山那个只手遮天的男人,谁也惹不起
平静了一下之后,二月红这才对张忆然道谢道:谢谢表小姐跟我说这些
张忆然想把雨伞给他,但是二月红不要,张忆然继续说:我表哥说之后会给二夫人送一口上等棺材,还有一些大洋
谢谢张大佛爷美意,我们下九流的戏子,承受不起
二月红冷冷地打断张忆然的话,随后便对着背在身上的丫头怜爱地说道:丫头,哥带你回家。
看着外面的一切,其实张启山很愿意二月红再进来跟自己拼命,可惜张忆然拦住了,身旁的张夫人也看到了,她觉得那丫头实在可怜,虽说之前听人说过,她也曾经是张启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