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不动。
就在这时,突听一声暴喝,幽灵宫主人影倒飞出去,疾退七丈,面前已站着瘦如竹竿般的黑衣人,正是独孤伤。
可人惊呼道:哎呀,快活王竟说话不算数!
快活王微微笑道:本王虽然答应,但别人不许,又当奈何?
幽灵宫主瞧着独孤伤,道: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
独孤伤冷冷道:某家也有些毛病,要吃你的心才能治好。
幽灵宫主笑道:我可没有你家王爷那么小气,你要就给你。
突然伸手一扯,竟将胸前纱衣撕了开来,露出了白玉般的胸膛,柔软,丰满,在灯光下越发令人魂飞魄散。
这一来,连快活王与王怜花都不由一呆。
独孤伤面对着这足以令天下男子都情愿葬身其中的胸膛,呼吸已在不知不觉间急促起来,几乎透不过气。
幽灵宫主已一步步向他走过来,纤手将衣襟拉得更开,柔声道:你摸摸看,我的心还在跳,我的胸膛也是暖和的现在,这一切全都给你了,你为什么不来拿?
独孤伤枪一般笔直站着的身子,突然摇动起来。他一掌劈出,但手掌方自触及幽灵宫主的胸膛,身子已仰天跌倒下去。
快活王真沉得住气,反而大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王怜花走到独孤伤身前,摇头叹息:面纱上是离魂膏,衣襟上却是成殇散,幽灵门的剧毒,果然玄秘难防。忽然手起掌落,掌风疾劲,击向独孤伤胸口。
可人诧然呼道:陆小凤原来也看这瘦竹竿不顺眼,连他的尸首都要毁去。
却见本已气绝毙命的独孤伤受了掌击,一口黑血喷出,静止的心脏竟又恢复跳动。
王怜花向可人笑道:毁尸的事,在下是没兴趣做的。但在下有位朋友,人称千面公子,曾送了瓶药给在下,说是能解百毒,在下总觉他吹牛,今天恰好有机会验证。边说,边掏出瓶药,倒出一粒弹入独孤伤嘴里。
独孤伤死灰般的脸色很快转现出生机。
王怜花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