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香、梅花、兰花
别人看他谈笑风生、优雅欣和,王怜花却与他相处已久,早发觉他双眸玄邃,眼睛微微眯起,分明已被自己惹得有些恼了,偏又顾及有旁人在,不能发作。
王怜花更加觉得好玩,语声**道:花公子于香事最是精通,怎会不知这十种花混合,便成了逗情香?难道是不好意思说出,哈哈
花满楼恨不得立刻把这捣蛋的小恶魔捉过来打,却只能先忍住,摇着折扇,平和说道:非也。用苏合油调和诸花的才是逗情香,姑娘却以离魂膏替代了苏合油。若有谁将这面纱掀动,便要离魂而赴幽冥。
幽灵宫主语声轻颤:花公子你你可是弄错了娇躯也颤动起来,似乎摇摇欲倒。
她身旁的少女赶紧扶起了她,娇呼:不好,我家宫主的心病又犯了。
快活王皱眉道:心病?
那少女轻叹道:我家宫主一见到恶人,这心病就会发作。
花满楼摸摸鼻子,好笑道:在下还是第一次被称为恶人。
那少女大声道:你就是恶人!你说我家宫主用毒,害她犯了病,你若不治好她,我可人就和你拼命。
她杏目闪睁,银牙浅咬,当真是名副其实楚楚可人。
快活王大笑道:可人呀可人,我若与你家小姐同鸳帐,怎舍得教你叠被铺床。
花满楼听了,顿时想起在花家的山西别院时,王怜花**峨嵋四秀时吟的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云云亦是出自这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一时忍俊不禁,忙轻咳掩饰。
快活王却留意到了,当下一哂:花公子似乎深有同感。
花满楼莞尔道:晚辈是想起一个人,他也很欣赏王实甫的文墨。
快活王抚掌开怀道:那必是位妙人,哪天相见,本王要好好和他喝几杯!
王怜花这才知道当日花满楼人虽在外面,却将自己浴室里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也记了个一清二楚。当下传音入密对他叹道:你这人不仅耳朵好,记性也好得要命!
花满楼含笑用传音入密回复:你才知道么?你方才故意捣蛋,我也会记着的。
他们各怀隐衷,可人却被他们笑得脸飞红了起来,对快活王不依道:嗯原来王爷也是个恶人。
快活王笑道:正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
可人眼波转动,道:那么,我家宫主的病,说不定就是被王爷气出来的。您眼看她这么可怜的模样,难道也不想个法子替她治治么?
快活王道:自然要治的。
幽灵宫主双手捧心,凄然道:贱妾的病,只怕是治不好的了。
快活王似已被她娇怯怯的媚态惹得神魂飞越,忙道:胡说,天下哪有治不好的病。
幽灵宫主道:病虽易治,药却难求。
快活王道:到底是什么药,你且说来听听。
可人眨了眨眼睛,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这句话王爷可知道?
快活王沉吟道:心药?展颜指指花满楼,他恰好有!
花满楼微笑道:姑娘索药,在下敢不从命?只是,姑娘杀意正盛,在下着实不忍姑娘服药后受苦。
幽灵宫主道:贱妾所需的,并非花公子那种心药,而是真正以心做的药。
可人道:对啦,王爷只要将一颗心赐给我家宫主,宫主的病立刻就会好了。
快活王仰天长笑:好丫头,原来便是想要本王的心。敞开胸襟,本王的心就在这里,只管来拿吧。
幽灵宫主道:既是如此,贱妾从命。
语声未了,一只纤纤玉手,已到了快活王心口。
鬼爪抓心。
那一只兰花般的纤纤玉手,已变成了追魂夺命的利刃。
快活王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