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又搓又揉,拇指摁着马眼左右画着圈,另一只手在睾丸和会阴处反复揉弄着,男人的股间很快变得红肿,铃口溢出的浊液滴在了青年的腰腹,带来淫糜的水润触感。
被这样肆意玩弄着,男人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快感紧绷了,腰窝下陷,结实的屁股情不自禁地扭动几下,青年还在穴内翻搅的舌头便很快尝到了甘甜的汁水,宴君仪心下有些吃惊——想不到身形那么阳刚,那里却那么淫荡,想必是有人开发过了。但也无所谓,他本身对雏儿便没有特别的执念,这样强健又骚浪的男体,反而更得他的偏爱。
手感真好啊,那粗长的性器挺有分量的,宴君仪一向不喜欢那些娘唧唧像是女人一样甚至还会涂脂抹粉的少年郎,他喜欢这样结实的肉体,满满当当的肉棒更是令他见猎心喜,收紧手掌上下摩挲着,满意地发现对方的阴茎又胀大了,看来这具身体十分善于追逐快感呢,配合这骚淫的屁股和光滑的皮肉,实在令他很是喜欢。
男人用舌尖顶弄着青年的马眼,喉头的肌肉紧锁着,不时用牙齿轻咬敏感的顶部,本来应该是很快爆发的,但现在只是越发挺立,看来对方是用了什么功法锁住阳精了。这也无可厚非,双修本来就主要是为了修炼,若是单纯沉迷于肉欲,反而不能获得其中至高的情致和意蕴。扶着那笔直的硕大肉刃,陆廉在性器根部狠狠吻了几下——等下再看鹿死谁手好了。
被灵活的舌头和手指轮番抚慰着,快要爆炸的性器让宴君仪的动作乱了乱,但很快便收束心神,这可是场看不见刀光和剑影,只有喘息和呻吟的较量呢。舌头刺入了湿淋淋的穴口,发现还没进去里面便异常湿润的青年挑了挑眉——他并不知道这是别的男人搞的鬼,只觉自己寝技高超,把男人撩拨得不能自已了。
双手交替着在男人的阴茎和肛周动作着,皮裤的带子被他挑起又弹回,留下了深红色的诱人印子,而唇舌的纠缠也很快跟上,在男人的股间反复进出,深深埋入后用牙齿轻轻撮着穴口周围的软肉,马上又用舌头不时顶弄着,软硬交加之下,男人的穴口很快变得红红软软一片,还不住往下滴着骚水。
毫不在意地吞下男人的淫水,长指也转移阵地,撑开了已经热乎乎,软绵绵的穴口,指头配合着舌头不断戳刺,指尖更是不时抠挖几下,带出一手黏腻的半透明淫水。而被反复亵玩着股间的陆廉,呼吸已越发粗重,直接软了腰,两人同样强健的腹肌彼此磨蹭着,皮裤的料子被全部剥开,赤裸的肉体交缠在一起,高热随着相贴之处不断向外蔓延,姿态从容的宴君仪也不自觉活动了下喉头,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
感到那里已经又湿又软做好迎接大棒子的准备后,青年拍了拍男人的屁股,示意他换个姿势方便插入。陆廉眼中闪过奇异的神色,还是顺从地调转了身子,扶着那湿漉漉的肉棍,对着自己已经在不住张合的穴口,一点点坐了下去。似是仍有些勉强一般,进入了几寸又退出,不时转动胯部在龟头磨蹭几下,就是不坐到底。
被这样撩拨着,宴君仪的头上已经泌出薄汗,阴茎更是暴胀到极致,恨不得直接把人摁下来一插到底,但是经验丰富的青年终究还是忍下来了,他要看看男人到底还有什么花样。而不知是真是假,男人露出了有些苦恼的神色,直接伏下身倒在了青年身上,肉刃也从小穴里滑出,陆廉转而用股腹沟不住磨蹭着那粗长的肉棒,把那本就笔直朝天的阴茎勾得频频摆首,滴着精水哀哀渴求着。
而男人上身也在宴君仪身上不住磨蹭,刻意用乳首研磨着青年同样硬挺的乳头,乳尖旋转着彼此摩擦,乳晕贴着乳晕,乳头压着乳头,被皮衣冷硬的质感折磨着,宴君仪本就发红的肌肤已经透出嫣红的色泽,硬的跟小石子一样的乳头也追逐着对方身上那似乎有些害羞的小伙伴,那人却控制着两人身前的距离,若即若离的,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