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着活下去,逃离那个鬼地方,杀光那里所有人,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察觉男人有些走神,传说中喜怒无常的宴君仪本来有些不满,但看到对方那蹙起的眉峰和忧郁的眼神,只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发作——罢了,难得遇上那么符合自己胃口的,也不能一下子玩坏了吧。压下不悦,手在恶鬼面具上一抹,面具很快变成半截,露出了颜色浅淡,唇形完美的薄唇,樱色的舌头舔了舔男人的耳郭,轻声道:“若是实在不愿,你躺平了也行,我会让你快活的”
回过神来的陆廉定了定神,他曾发过誓,不被过往那些不堪的回忆束缚,要勇敢面对自己,他一生干过的好事并不多,但唯独从未失信于自己。宴君仪之前的行为虽然勾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让他难过又恐慌,但正是如此,他不能再逃避,应该直面它,直面这个会轻易动情,现在被简单玩弄已经在渗出汁水的身体,直面这个已经被调教到习惯被男人拥抱的自己。
是的,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没有什么好羞耻的,这个鬼帝,也不过是自己的炉鼎罢了,自己是堂堂男子汉,俯仰间无愧于天地,纵是追求欢爱,纵情享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是哭哭啼啼的小娘子,无所谓贞操,也没有要为谁守贞的想法,按照这个鬼帝的说辞,与他双修还能增加修为,同时给他在这个世界的行走带来极大便利,为何他要因为过往的经历杯弓蛇影,拒绝对自己大有好处之事?
人的强大,不在肉体,而在心灵,他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人世间除生死本就无大事,何况只是区区雌伏而已。想通了之后的陆廉摇了下头,不理会宴君仪有些探究的神色,他直接把身材颀长的青年推倒了,骑在对方身上,赤裸的胯间在青年下体研磨着,觉察宴君仪的性器微微抬头后男人扬唇一笑,凑近青年吻了吻他的嘴角,用气音道:“我也能令你快活的,不用客气”宴君仪在面具下的眼神闪了闪,现下的场景,倒是有趣。
陆廉将亲吻落在青年露出的脸颊,喉结和锁骨等地带,隔着布料含住了对方的乳头,又吸又舔,让那一小块布料湿了一圈,显出乳首的形状后,才慢条斯理地用牙齿挑开了对方的衣服,在那赤裸的雪色胸膛上用舌头又舔又勾,嘴角溢出的涎水顺着嘴唇的动作留在了宴君仪的身上。抬首看了看青年嘴角不置可否的神色,陆廉脸上的笑意加深,口齿并用,很快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吮咬的痕迹,那红红的吻痕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显得分外情色。
这么多年来,敢在他身上留下印记的,这可是第一个。想到这,宴君仪眼神透出兴味,姿态却依旧慵懒,只用手虚托着对方的后脑勺,偶尔男人咬得狠了,便轻哼一声,但并未作出任何推拒的动作。眼见男人在努力解开他的裤腰带时,也配合地抬了抬腰部,长裤褪去后,硕大的肉刃还在男人的脸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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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不生气,随着笑意微弯的眼角露出春意,继而便调整了姿势,扶起了对方的性器含进嘴里,同时打开的臀部对着青年的脸,已泛出湿意的小穴水水润润地在青年面前随着男人的动作轻晃着。宴君仪心下一哂,男人比他想象中大胆多了,但是意外地,他并未感到冒犯,反是十分自然地用手托了托男人的臀部,伸出舌头在那皮裤里洞开的臀肉上又吸又舔。
青年狡猾的舌头偶尔会扫过穴口,微微戳刺几下,却不深入。陆廉的动作顿了顿,后头那处有些瘙痒,让人恨不得伸手挠一挠。知道是对方的舌头作怪,便报复一般收紧了下颌的肌肉,本就巨大的龟头立时更加抖擞,在舌头灵活的搔刮下,顶端已经是水淋淋的,粗大的茎身胀得通红——主人那么游刃有余,这小家伙却十分急切了。
发现男人想要他快速出精的意图,宴君仪眸色加深,暗暗运用功法锁住可精关,手也不甘示弱地覆上了男人已然勃起,同样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