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初次开苞,小傻子含泪打开身子任人驰骋

弄的不行,几乎就要趴在了床上,却又被反剪着双手拉起来,骨骼都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肩膀疼得厉害,只能含着泪自己向后挪动,期望能减轻一下负担,没想到却将自己又往施暴之人身下送了送,不得已将那粗大的男根吞的更深了,看上去竟像是迫不及待的主动承欢一样。

    不说小傻子的难过,元州倒是渐入佳境。他操弄得爽利了,不由粗喘起来,一挺腰将阳具埋的更深了些。早已没了初入时的阻塞感,现在的小穴已经被进得服帖了,里头又烫又软,只会娇娇地夹人,仿佛一团融化了的黏腻脂膏,乖顺极了。

    终于松开了手臂的禁锢,元州掐住小傻子的细腰,俯下身在他的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动作却愈发猛烈。魏乐安的双臂早已麻木没了知觉,就算如今得到了些许自由,也只是瘫软在身侧动弹不得,像极了被冷硬捕兽夹捉住的小动物,只能哀哀地叫着、袒露出柔软的肚皮任人施为,情色又残忍。他惯是养娇了的小少爷,今儿这一遭下来哭得险些没厥了过去,如今只迷迷蒙蒙的,感觉被笼罩在一团火焰中,腰窝越来越软、穴眼儿越来越酸,眼前一片迷乱,精关失守,玉茎小眼儿微张,稀稀落落吐出些精絮来。

    身后大力攻伐的元州此时狠狠一撞,将他的娘子操的是苦不堪言,壮硕的男根狠狠钉到了柔软的肚腹中,无情地翻搅着细嫩的肠肉,但那柔肠却仍不知廉耻地谄媚凑上来,被往哪里顶弄,嫩肉就往哪里湿哒哒地吸吮夹弄,好不乖巧。魏乐安在茫然中,忽然感觉腹中一热,烫的他穴眼儿酸软、腰腹抽搐,不由拉长了调子呻吟了一声,腻的能拉出甜蜜的丝儿来。被这么一顶、一烫,他难耐地痉挛着挺起了腰,马眼一酸,几乎就要尿了出来。

    循亲王今夜第一次缴了械,吐了口气,缓慢将阳物抽出,牵着一串晶莹的黏液,滴滴嗒嗒往下淌着,将那浑圆的屁股也染得湿漉漉的。不知这是融化了的润滑膏、还是什么其他更妙的东西?元州难得感到这么愉悦,不由一掌拍向那滑唧唧的、嫩豆腐一般的臀,在低声嘤咛与呼痛声中一手捉了满把,将其往两边掰扯,露出中间脂红的嫩肉。

    那小口被捅的久了,合都合不拢,不知羞耻地大张着,露出殷红的内壁,里面还含着一泡白浊,外面的一圈微突的小嘴儿微微颤抖着、黏糊糊地牵着丝。循亲王盯着其欣赏了半晌,才亲了一口那细嫩的臀沟,转身下床,到一边寻酒杯去了。

    今夜这交杯酒可还没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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