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地低声哭着,一只手向后伸去,想要勉强护住自己的秘处。元州将其一把拍开,又转动了一下仍在秘洞中的手指,确实是感觉到寸步难行,不由暗暗啧了一声。好在他也知晓男子承欢的不易,还是要些精贵东西辅助的,便抽出了手指,到一旁去寻润滑脂膏了。
总算是抽了出去。魏乐安暗自松了一口气,不合时宜的又起了好奇之心,转着头,去找亲王的影子。元州也已经将那身常服褪了下来,如今也裸着身子,将脂膏往自己一柱擎天的那处抹。等回到床边,那傻子还盯着自己看。元州也觉得有趣,问他:“你看什么?”
魏乐安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看你的脸。”
“好看么?”
“好看。跟我大哥一般好看。”
元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然獠牙,拖着小傻子的胯往自己这边拉,低声道:“不仅好看,我这还有好吃的。”
魏乐安心底有些忐忑,但一听这话,还是犹犹豫豫地问:“什么好吃的?噫!——啊啊,别,我疼——”
粗壮的阳物没了半根进了嫩穴,元州只觉得这穴生涩难耐,却又令人舒爽的紧。魏乐安身材单薄,屁股却意外的有肉感,此时被提着胯、爱不释手地捏着。元州紧皱的眉终于松了开,长舒了一口气,又用手将两瓣臀肉掰开,露出中间的殷红。那穴眼儿含着这么粗的东西,被撑得几乎要半透明,嘟出一圈脂红的嫩肉紧紧地衔住。他饶有兴趣地观赏了一番,看着有些融化的脂膏滴了两滴,便将挤出的多余的油脂用手接了,抹到了那圈嫩肉上,随后大掌用力一拍那白嫩的臀肉,牵出几条亮晶晶的丝,“放松点儿。”
魏乐安感觉自己如同被劈开一般,让一根烧红的铁柱捅到了肚子里,疼得他几乎要哭断了气。他死死搂住怀中的布老虎,用手肘挣着自己要往前挪,却又被捉着拖回去。他胡乱喊着些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话,呜呜咽咽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安静了下来,只不住地流泪。
感觉到那小穴终于松了些,元州尝试的晃了两下腰,听着小傻子细嫩的呻吟声,兴奋难耐。他抬手,狠狠箍住了那杨柳般的腰肢,将身子往前压,整根阳具便顺利侵入了滑嫩的肠道中。
魏乐安哪里想到那根刑具还剩那么多,但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无助地接受剩下的侵犯。穴眼儿不停抽搐着,他感到下面酸痛难耐,这回还没等适应,身后之人便猛地一动,结结实实的一顶让他吐出了娇嫩的舌尖,双目微翻,感觉自己的芯子都被倒剥了开。
可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哼哼唧唧的抗议,发出奶猫儿般的尖叫声。元州却愈发兴奋,这口穴的服侍实在是合了他的意,让他爽利得叹了一口气。但这傻子竟然还敢抵抗,看着颤颤伸过来、想要护住穴眼儿的手,元州哼了一声,干脆也伸出手用大掌将那细瘦的腕子箍了住,只向后轻轻一拉,床上之人便承受不住,上半身艰难地挺起,屁股高翘,将阳物吃的更深了些。
魏乐安被制住了,只能哽咽着无声的流泪,将睫毛都沾的湿漉漉的,像是只被迫淋了雨的蝶,可怜可爱极了。如今他被迫向后打开肩胛,跪着吞吃男人的阳物,腰抖得几乎要断掉也不能得来一丝怜悯。占据主导的亲王又是悍然入侵,囊袋将白嫩的臀都打得发红,发出令人耳热的啪啪声。
“慢——呜,慢、慢一点啊啊”
“我是你夫君,这天经地义的事,你都得好好受着”元州着迷般将手臂又往自己这边扯了扯,在哀哀的呜咽声中稍微俯下身子,在那带着薄汗的白嫩颈子上轻啃了一口,刀刻般的眉眼间被快意柔和了线条,只余下了情欲的狂热。他又狠又急地操着身下的人,恶狠狠地撞向那肥厚的臀,胯骨与其碰出彭彭的响声,巨物将身下之人平坦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轮廓。
魏乐安被操的向前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