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他曾吃过什么东西,最危险的时候一直都护着他的心脉吗?凌清瑄不由提高声音。
这样不是最好吗,以后就没人让你觉得累了!凌梧和穆森一前一后走进帐中。穆森 是在路上碰到凌清瑄的,两队人马便结伴过来了。
凌梧,别人可以不理解我的苦心,为何你也这样。凌清瑄定定看着自己的好友,如果能预知这次刺杀我绝不会让他进连沙营,可我们谁都没有预知能力,更不可能就这样护着他一辈子。
凌梧叹了口气,给凌清瑄和穆森各倒了杯茶,才坐到桌旁:我明白,只是为这孩子不忿,谁也没招,就无故遭此大难。你今天过来,想必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都解决了,只是幕后的主使暂时还没有眉目,目前只知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在买凶杀人。凌清瑄简单地将翁廷瑜父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在座几人那同情的眼神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翁廷瑜还真是个疯子,可他为何要杀重离,难道只是为了大笔钱财?穆森看看重离又看看凌清瑄疑惑道。
他听说重离是我培养的男宠,只要是能打击到我的,他都会不余遗力的去做。凌清瑄看着凌思惊诧的眼神咳了一下,忙转移话题。
鹰堂上个月无意中找到苏媚以前失踪的婢女,这女子在苏媚中了药的第二天被打晕装入袋中扔进河里,被人救起后一直隐姓埋名。据她说当晚那个和苏媚在一起男子一身白衣,额头有个小小的银色弯月,其它都不记得了。凌清瑄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鹰堂只查到这银色弯月和凌国的月龙教有关,重离出事那天,我刚到凌国,还没查到什么就往回赶。
你既然派人跟着重离,怎么还会出事?这是凌梧和凌思一直不明白的,他们都是半夜接到信号才赶过来的。
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