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秘境的存在,所以对外则称凌瑛在别院病逝。
当时凌墨曾怀疑翁廷瑜,因为知道秘境的只有他们父子和凌瑛,就是凌墨也是在那时才知道。可他不愿相信,一是翁廷瑜当时在外祖家,二来他也不相信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心思会如此毒辣,再者他也不信翁廷瑜能说动那些人布下这么大局。当年来袭之人不少,就连秘境中就有不下三十的高手,否则以凌瑛的身手
说!否则让你尝尝真言蛊。凌墨厉声喝道。
看见翁廷瑜身子颤了一下,凌清瑄心中顿时有了数,当即命凌弋去拿真言蛊,而旁边的翁释呈兄妹早就吓傻了。
爹、爹!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能让他一个外人这样对我!身为冥教中人他当然知道真言蛊的厉害,所有用过真言蛊的人之后不是成了傻子就是躺在床上再也醒不过来。
原来真的是你!翁越简眼中满是震惊和痛悔。
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能让你心痛的只有那贱人母女,我的死活你从不曾在意!早知道,那时就不该给你提前报信有你这种父亲还不如没有。翁廷瑜扭曲的脸上满是憎恨。
你所谓的报信也只是提前两刻,仓促之时教主只能如你所料将瑛儿母女送去秘境,而且没了教主就没了冥教,你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凌墨冷冷打断翁廷瑜。
为什么要对你妹妹和凌瑛做出这样恶毒的事!?她们她们从没有对不起你即便我对不起你们母子可她们母女是无辜的啊!
她们该死!知道吗?杀死她们的就是你的在意。我和母亲那么多年都没有得到的,她们母女凭什么轻松拥有。翁廷瑜的眼中闪着怨毒的光,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
呵呵原来是我做的孽害了瑛儿母女可怜的瑛儿,死的前一天还在为你谋划,准备亲自去请凌山七子教导你没想到却是你害得她和未出世的孩子惨死那么月儿呢,她已嫁入皇家远离冥教,你为何还是不放过她!
为什么要放过她?我就是要她痛苦。当时我不过是以你的笔迹给她写了一封信,而这封信很巧的落到了炎泺商手中,于是她就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杀了,呵呵翁廷瑜桀桀地笑着,只可惜没能杀了凌清瑄这贱人!
凌墨,我先去看看瑛儿,你忙完了就过来。我们好好陪瑛儿说说话,她一定在怪我,这么多年了都不曾托梦给我。翁越简摇晃着站起来,不再去看陷入疯狂的翁廷瑜,阿瑄,冥教以后就彻底交给你了。说罢缓缓走了出去,不去理会孙子孙女的哀求声。毒蛇,养一次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
☆、苏醒
竹苑,凌清瑄静静坐在重离住过的暖阁里,想着被凌墨挫骨扬灰的翁廷瑜,还有被喂了真言蛊永远囚禁在鸣沙庄的那两兄妹,原只是为重离报仇,却不想揪出了害死外祖母和母亲的真凶。大仇得报,可为何会像脱力一般,浑身提不起劲,难道没了目标的生活就是这般?难怪重离要那样依赖他。自打他梦见重离遇险之后,就不时想起那个见他第一面就全然新任他的小家伙。以前总觉得小家伙不够坚强,可是如果连命都没有了,他要求的那些不都成了笑话!如今他也有些怀疑自己的某些决定
过了半晌,凌清瑄猛然起身。他怎会没有目标呢?重离的事情才刚有些眉目,炎泺商不还在等着他去找么!
凌弋,召集其他人议事。
焰国边境,营帐。
凌清瑄看着床上仿若玉雕般静静沉睡的重离,只有胸口轻微的起伏证明小家伙还活着。 他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么他轻声向凌思询问。
毒是解了,但是却伤了脑部,能不能醒来全看他自己了。凌思的眼中闪过一丝焦虑,如今只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