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会成功,只不过是在赌,我不在乎自己的命,秦粟的命,也并不值得我在乎。可是,我们成功了。
顷刻兴亡,直如梦幻。
秦粟也许恨过我,但现在他忘了。就象他忘了他亲口对我说过很爱他的妻子、他的儿子,却无端端来惹我。他得意洋洋地着了黄袍准备登基,站在镜前的,是好一个英俊的少年皇帝。
见风使舵那一干小人,没死,做了忠心耿耿的模样奉承,岳父、妻子都成了真正的岳父、妻子,他终于成了他们的天、他们的地。只有面对我的时候,他瑟缩,在他眼里,我是妖魔。
我不管,一切都不在我心上,我要的,也本就不是那些。
永宁宫的才生出些淡淡的绿痕,一地残雪还没化净。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清俪如歌的女子声音穿过窗纸的缝隙,随着风在这寂寥的院子里悄然散开。
恍惚里又是父亲的声音,天是空的,地也是空的空的,怎么会?我不信!我爱哥哥,就是爱了,他可以不爱我,但天知道我爱他、地知道我爱他、我自己也知道我爱他,爱,实实在在的,我爱,这怎么可能是空的?
读经的是皇后姐姐,一手捻着佛珠,一手拍着睡在床上的颀儿,菩萨的明朗安详与母亲的眷恋慈爱完美融合,美得不似尘世中人。紫竹翠茵还在,一脸戒备,旁人却已散了。我默默的在她面前跪下去,膜拜她,膜拜我心目中的姐姐,那个虽浅\识,却一直爱我的女子--或者,母亲的幻影。
她笑得暖,给颀儿的慈爱也给我,挽我起来,坐在她身边:楚儿,坐,只是没了茶果,别嫌冷落了你。
我摇头,看着那梦中尤在嬉笑的天真睡脸,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