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字片语涉及此事。
而那始作俑者哀王,更是人间蒸发一般。
正恍惚间,听得杨公公声音传来:圣上驾到紧接着,容桓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来。
白清轩蹙眉,看来事态当真严重了。
雨渐渐停了,然而心头之雨,仍然淅淅沥沥,一片潮湿。
荆州。长沙郡。
御坊街上,风雪中一骑而来。
勒马,翻身而下,那人抬起头来,望定了高门上哀王府三个字。
缓步走到王府门前,抬手叩门。只听吱呀一声,陆寒洲看到了长帽下那张英武俊逸的脸,浑身一震。蓝将军,为何到此?
听闻王爷重病,前来探视。蓝重羽抱拳一礼。
陆寒洲眼眸闪烁:多谢将军。请进。
蓝重羽随着陆寒洲穿过蜿蜒的长廊,问道:王爷此时病情如何了?
王爷此时早已不认人事,整日疯癫。陆寒洲叹口气,房门前停下脚步,瞧了多少大夫都不见好,这辈子怕是不成了。
刚踏进房间,只听啪的一声,一个杯子在脚边炸开,蓝重羽剑眉一蹙,依稀听得一阵呜呜呀呀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蓝重羽默不作声,疾步奔向屋里,床榻上斜斜倚着一人,手里捏着帕子玩的正欢,神情癫狂痴傻,眼见有人来了,啊地叫了一声,直把帕子送进了嘴里!
殿下,臣今日前来,有要事向您禀告。蓝重羽掀衣跪下,沉声开口。
容熙哈哈几声,一双眼睛痴痴地瞪着他,一张嘴,又把帕子另一半咬住了。
蓝重羽跪在原地,缓缓道:殿下,臣有要事和您相商。
容熙咿咿呀呀地咬着帕子,盯着他笑嘻嘻地,满脸不知所谓。
蓝重羽袖中冷光一闪,一把匕首已经架上容熙脖颈。
好吃,呵呵呵呵好吃呢。容熙半个帕子都嚼到了口中,咿咿呜呜地,吃的正香。
王爷,臣只问您一句。蓝重羽视而不见,口中只缓缓道,您是否让散乱的民心归附,是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