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点,便是扬州。
说着,从桌边拿出一叠邸报,继续道:天下九州,除去中州、幽州、再除去王爷的封地荆州,其余六州中,无论是地理位置,或是钱粮赋税,从扬州下手,是最好的选择。
那扬州太守赵子固,两袖清风一身正气,怎会为我们所用?陆寒洲问道。
寒洲所言极是。慕隐兮微微一笑,此事我与王爷已经商量好,势必在赵子固身边安插一道眼线,必要时候釜底抽薪。
容熙之言仿佛诅咒,没多久就一语成谶。
那一日晚宴之后,青罗对镜梳妆,容桓坐在案边批阅奏折,忽然一声低呼打断了他的思绪。抬眼,那厢青罗已经痛的弯腰,说不出一句话来。
宫里一片混乱,太医仓皇赶来,诊治之下禀告容桓龙裔并无大碍。众人大喜,白清轩微微一笑,树鱼狂喜地扑入剑谜怀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容桓拧眉沉声,娘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身子不适?
娘娘只怕是中毒了。老太医沉吟,俯首道,娘娘上天庇佑,只服下些许尚无大碍,请圣上先容老臣为娘娘止血安胎,至于这毒来自何方,老臣会尽快查出。
中毒?立在青罗的床前,容桓沉默着不语,山雨欲来,眼底沉寂却如火焰茂盛,仿佛在下一秒燎原。
传朕令。即刻缉拿哀王容熙,押至天牢,待证据确凿,处以剐刑。
圣上。剑谜闻言一惊,眼下还未能确定是王爷所为,如何便能下令捉人?
除了老七,还能有谁!
除了老七,试问这天下还能有谁胆敢如此放肆!
作者有话要说:
☆、春风未定雨又来
去把容熙抓来,立刻!马上
容桓几声咆哮之后,众人无语,只得垂首任金吾卫得令出门。
圣上剑迷低低叹息,若是云舒司湘任何一人在此,您便不会如此吃力。
湘儿容桓脱力,倒在椅中垂首,我又怎么忍心再度打扰她来之不易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