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纷乱,两人都是一阵无言。许久,剑谜才开口禀告道:圣上,在七爷府中的密探带消息来了。
怎么样了?容桓眯眼,容熙又是和他府里养的那个侍从,整日在一起么?
不错。剑迷点头,他们二人的关系,的确看上去不像是简单的主仆关系,因为
见剑迷欲言又止,容桓笑得更加诡异:他二人是那种关系?
呃这个剑迷的神情居然有些窘迫,密探确实说到了这一点,只是,看上去像是居上位者强迫为之。或许是因为七爷心里烦闷,无处发泄罢了。
哼哼哼。容桓讽刺地一笑,当初他夺走朕的一切,不顾兄弟之情背后捅刀是何等的绝情绝义。不过现在的朕坐拥九州,早已不是当初不受众望的太子,容熙此举,无疑于螳臂当车。也不错,就让这些对他死心塌地的人,亲眼看容熙一步步颓废到底,再无翻身的可能。
七爷始终有心祛除寒毒,但是每每都难以忍受,大都半途而废。
是么?容桓冷冷一笑,若是他安分守己,朕倒是难以相信。如今这样,更合朕的意思。
说着,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朕就是要看他痛苦半生,让他在痛苦中看着我执掌这天下!
过两日,朕要宴请群臣。容桓唇角浮出一丝冷笑,告诉老七,务必准时大驾光临。他顿一顿,还有,告诉白清轩,要他高台上演奏一曲,为朕助兴。对了,常尹还是那样不吃不喝么?
剑迷神情一动:圣上的意思是?
告诉他,朕要他随侍夜饮。容桓冷笑,朕看他在群臣面前,是否还敢寻死觅活!
圣上。剑迷低声道,宣召常尹随侍,白清轩在一旁会十分尴尬。
他在也好。容桓别有深意,叫他知道,只不过是朕座下的奴才,是奴才便该知道,朕身边随时会有新人在侧!
剑谜不再说什么了,只能领命,风一样消失在殿前。
几日之后。
这一夜,苍穹如墨。
砰砰砰忽然,一阵紧似一阵的声音炸响了,瞬间千万道光华窜上九霄,照亮了金碧辉煌的宫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