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眉宇间流露着一国之君的不羁倨傲,隐隐透出冷酷的意味,然展眉一笑时,却又光华四射,动人心魄。
他心头激荡,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莫名的惊悸,莫名的欢喜,莫名的惆怅
还有,莫名的心动。
常尹淡定依旧,对着皇帝掀衣跪下,头深深叩下去:圣上圣明,草民确是误闯,惊扰圣上,罪该万死。
素雅的男子谦卑恭谨地伏在面前,螓首低垂,隐隐可见精致的五官,和那清清神色,皇帝忽然心中一动。
抬起头来。
常尹缓缓抬起脸来,顷刻间,抚在他脸上的手指猛地一颤,停在了那里。
嗯,粗布短衫,却气质高远。便如那美人甄宓,灰头土面,仍难掩倾国之姿。皇帝唇角一动,虽说你迷了归路,但误闯皇陵,此罪难以饶恕。
指尖挑起常尹的下巴。
朕要你做朕的男宠,便可免去罪责。
常尹身形一晃,有些摇摇欲坠。
皇帝俯下身,在他耳边一字字道:不要以为朕不知,草丛中还有一人。能让你这般遮掩的,不知是怎样的国色,要不要朕把你二人都收了去?
常尹闻言浑身一僵。
白清轩听不见皇帝说什么,手紧紧绞在一起,冷汗涔涔,湿透了衣衫。他心如刀绞,几乎几次就要破口而出,背脊发寒,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可以,不可以!
然而,常尹仿佛知他心思一般的,能够得见天颜,随侍左右,草民深感荣幸,求之不及。
果然识时务,朕很喜欢。皇帝满意地一笑。时候不早了,剑谜,咱们回去吧。
是,圣上。剑谜抱拳领命。
宫人牵来了车驾,掀起帘子,皇帝低首而入。忽然,他眼波一转,朝着碧绿草丛中掠了一眼。只一眼,白清轩胸口一颤,一口血就要喷出。记忆中有什么挣扎着,就要破土而出。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好乱,一颗心都要扭曲成碎片。心颤抖不已。仿佛应该被带走的,是自己。
白清轩再也忍不住,直起身子踉跄从斜坡上滚了下去,脚下一软,人摔在地上,尘土簌簌落了一头一脸。
抬眼望去,满目烟尘,车驾已然渐渐远去,想要追,却颤抖得使不出力气。
一眼,短短一眼,长过徐徐半生。仿佛刻骨铭心的,早已不是此刻。
残阳如血,在皇陵石碑上投出一道暗影。
白清轩看过去,朗墨之墓。
那边渐渐的,车马声都远了,旷野中再无声息。风刮起他鬓边的长发,苍白的脸全无一丝情绪,只在唇间轻轻道出一句话。
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
忽然心头落下,一字字。
作者有话要说: 火眼金睛的亲们,有木有看粗来什么咩?(偷笑中)
朗墨出来了:A 白清轩这货就是 B 冰冷呆萌的哑巴墓碑 C 常尹这货就是
哈哈答案没那么容易猜中哦!
顺便说一说这令人操心的俩货。
容桓是大总攻啊吼吼吼,虽然在亲妈眼中,他早就该被朗墨压一回了,可惜暂时还没这机会,不过在亲妈心中,是真真切切地,脑补过二人比武,然后容桓因败北而被朗墨强推的情节了,只是,真的,木有机会写啊哭,谁知道我们一开始的目标是强攻强受啊,写着写着,果然变成将军受了,呃,检讨反省中,只能说下一篇,坚决不能这样偏离最初的设定,加油~
☆、相思相望不相亲
容桓推开窗,静静地站着,寒冷的风迎面吹来。他沉默着,放任自己沉溺在回忆中,神思恍惚间,面容说不出的苦痛。
剑谜一脚踏进殿来。
容桓与剑谜对视,最近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