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湘,忽然一字字道。下一次你我见面时,希望你能称呼我重羽。
闻言,司湘有些讶异地抬眼,却见蓝重羽已经负手缓步而去,高大颀长的身影在落日之中格外寥落。
她呆立了许久,直到冷风再一次袭来,才收回视线,望向了不远之处的回廊。
树鱼拔开脚步,从青鸾殿疾奔而出。
怎么了?司湘蹙眉开口。
湘姐姐!树鱼眼睛一亮,扯住司湘罗袖急急道,快去找圣上,蓝贵妃蓝贵妃要给白清轩用刑!
又是白清轩?司湘厌恶地蹙眉,他可真是众矢之的啊
湘姐姐,求你快去救救他吧!树鱼一边拜托,一边向着勤政殿跑去,我这就把圣上请来!
雕花的宫门,日光倾泻下来,砧板上密密麻麻的细针,尖儿上一抹冷色逼人。
一人立在殿中央,施施然的态度,傲然冷睨,眸子里幽幽之色清艳无匹,居然比那针尖之色还要冷上三分。
白清轩!身前的宫女伸出手指,堪堪落到他的鼻尖儿,尖声尖气地道,你若再不识相,可莫要怪我等动手了!
白清轩悠悠一抬眼,冷冷地笑着,神情中居然有种倨傲的味道。他不紧不慢地道:心月姑娘这火气未免太大,女子还是温柔贤淑的好,总像个母狮子那可怎么好。
你!心月气结,红着脸再走近了几步,你冲撞贵妃娘娘,这罪责岂是你一个奴才能够担得起的?莫说圣上宠着你护着你,说到底不过是个下贱的玩物!
这话说的好。白清轩不怒反笑,慢悠悠地道,我虽是个玩物,可是日日能够得见天颜,可不像尊贵的贵妃娘娘,到底落个独守空闺的下场。
话音未落,肩上一痛,白清轩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左右太监按倒,他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居然动弹不得,唇角的笑意一闪而过。
白清轩,你笑什么?安坐在贵妃榻上的蓝贵妃施施然开了口,眉尖一抹鄙夷之色,是笑你自己,还是在笑本宫?
白清轩动了几下,被迫摆出一个难看的姿势,肩上酸痛不已,唇角那抹笑意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