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狂吼着,仿佛那人的回答。
朗墨在这风里仰起头,吸了几口气,再度催马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问世间情为何物
山间小筑。
青青竹林里一道白影飞过。
信鸽扑闪着翅膀落到肩上,拿过纸条,展开看了,长眉一拧,掌心一握,纸条扭曲成诡异的模样。
他居然还活着!容熙喃喃着,仿佛破天而来的怒意再也止不住,豁然拍案。怎么没有杀了他
这一拍力道十足,茶盏一歪,茶水四溢。
对面的慕隐兮掠了一眼,已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将茶杯扶好,并不多言。
容熙立起身子,在小筑里来回踱步,终是停在慕隐兮身前,咬牙道:终是留下了祸患。难道这便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殿下息怒。慕隐兮淡淡道,恕在下直言,殿下在局外,又怎知局中棋子一颗真心,是否左右摇摆。
容熙豁然抬眼,眼底的怒意竟是慢慢地褪去,坐倒之后一脸颓废,喃喃道:你是说,朗墨他说了一半,复又直起身子,不会的,这计划他从一开始便一清二楚,早已打定主意,怎会转了性子。
慕隐兮放下茶杯,眼底涟漪无数,清清洌洌。殿下一向洞察人心,想必不用在下多言。
你是说朗墨对容桓容熙豁然抬眼,眼底掠过一丝锋芒,亮如刀锋,难道,真的是我算错了人心?
慕隐兮眼底竟有一丝悲悯,却看不真切,终是长叹一声:接下来之事,殿下势必要大费周章。
是啊容熙眉头紧锁,眼底却雪亮,首先,我们要把所有棋子收回来,完好无损的收回来。
小顺。朝外面唤一声,小顺立即进来,传令下去,这几日便派人去城门外接应,不等到朗墨陆寒洲,不得离开。
慕隐兮拢袖品茶,闻言垂眼沉思。
棋子收回来,当真完好无损么?
没过多久,便接到传信,人回来了。
朗墨回来了。
容熙起身,蹭蹭几步迎出门去,庭院里站着好几位,陆寒洲回头,拱手一礼:臣见过殿下。
朗墨呢?开口便是这一句,容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