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川就着他的手一口叼走了河虾,两三下就给吃完了:不错,阿卿可吃了?
吃过了。谢映庐点点头,回头看了看依旧灯火通明的三层船舱,又转过身子来伸手搂着陈郁川脖子,远远瞧着就像是幼弟缠着自己的兄长在撒娇:大家都在里面,有个二十来岁的小厮,是衡州许氏布行的人,有意
无意地打探我们的身份,阿罗说我们是头一次做这个生意,我是跟着哥哥出来玩的,他就不再问了,大概觉得我是个离了哥哥什么都做不了的纨绔,神色间很有些瞧不起啊,那位鲤鱼公子对我倒是很亲切,还把他自己的
糕点送来给我吃。
陈郁川听到最末一句不由自主地便皱了皱眉头,不要跟他太亲近。
我知道的呀,谢映庐眨眨眼睛笑了,我只亲近哥哥。说完顺势在陈郁川的下巴上啪嗒一下落下一个小小的亲吻。
陈郁川眼底滑过一丝笑意,船头风大,我们进去吧?
也好。谢映庐虽然是很想多呆一会儿,却也知道自己身体并不容许这般放纵,颇有些遗憾地被陈郁川牵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陈郁川见他不舍,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明日起来了来看也是一样的。
两人手牵手地走回船舱,候在门外的侍从见了,伸手替他们撩开帘子,正巧对上一张笑脸:二位回来了?
李少爷。陈郁川挑眉看他一眼,并不多话。
李瑜倒是不介意他这态度,笑容依旧,连半分的弧度都没减:里面几个年轻些的正说着要喝酒,我来请沈大少过去。
陈郁川看了谢映庐一眼:阿卿年幼
沈卿弟弟瞧着这样小,自然不会让他喝酒的,沈大少爷大可放心。
谢映庐也拽了拽陈郁川衣角:哥哥去哪里我也去。
虽然知道谢映庐只是假作这么一副对自己依赖得不得了的模样,只看着谢映庐一双漂亮的凤眼里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