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只持续了一阵便让她不耐的扭动着腰身,小穴深处愈发的搔痒空虚,她迫切的需要香克斯那根热乎乎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里激烈的狂抽猛插,想要被人蹂躏着胸前寂寞的两团软绵,用嘴狠狠的吮吸着她挺翘乳头,留下一道道青紫色的爱痕和深深的牙印。
好想被大鸡巴操啊,好想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好想她好想
想被肏了?香克斯低沉悦耳的声音充满着蛊惑力。
安安早已被欲望折磨的濒临崩溃,半阖着的星眸萦绕着一层雾气,凌乱的发丝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沾染着情欲的嗓音又娇又媚,尾音似是哭泣般轻颤,
要~安安好想要~
说罢,她讨好般的将光洁的阴阜高高抬起,带着穴口的兔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香克斯看着她淫荡又热情的动作呼吸一滞,小腹一抽一抽的收紧,挺翘的肉棒硬的有些发疼,马眼处更是兴奋的溢出晶莹的黏液。
香克斯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压制着小腹处积攒已久的浴火,手指拨弄着兔尾巴,循循善诱道:只有安安说出自己是个欠肏的小骚货,想要被香克斯的大肉棒狠狠插进去玩弄到潮吹,我就给你任何你想要的。
安安屈辱的咬着下唇不肯说,香克斯挑了挑眉,在穴内滞了许久的异物又开始缓慢的抽送,带来短暂的舒爽时又将灵魂深处的空虚与寂寞无限放大。
呜呜呜安安被折磨的哭出声,被贝克曼牢牢箍着的双手紧握成拳,我是个欠欠肏的小、呜呜小骚货,想要香克斯的大肉棒插进去,玩呜呜呜,玩到高潮!
放在以前,安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么耻辱的污言秽语,心里难受的厉害,但同时又因为突破了某种障碍而浑身轻松。
香克斯垂头闷笑出声,在安安即将恼怒之前,啵一声拔出兔尾巴,将沾满晶莹淫水的铁球放在她眼前,用顶端轻戳她的鼻尖。
其实这个东西不是用来塞小穴的。香克斯慢慢的道。
安安不解的歪头,刚想问出口这东西到底是用来干嘛的,就看见香克斯将顶端抵在菊穴,暧昧的绕着圈,答案不言而喻。
不,不要!安安害怕的挣扎着往后缩,可香克斯已经将肛塞全部塞入后穴里,被男人开发的菊穴和小穴一样敏感,只是轻微的挑动一番便贪婪的蠕动着分泌出滑腻的肠液,况且肛塞早被粘上了小穴的淫水,进入的十分顺利,菊穴紧致的肠道如黄油般撑开。
安安微张着小嘴,后穴出传来被塞满的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呻吟出声,但那下一刻香克斯便扶着他坚挺如岩的性器捅入花穴,碾压式的一路开疆扩土,三浅一深的抽插起来,每次挺入都重重的捣弄在脆弱的子宫壁。
毁灭般的快感使她的所有呻吟卡在喉咙处,头顶像是被一把斧头狠狠劈开将她整个人撕裂成两半,实在是太胀了,穴口好像被撑爆了一样在濒临撕裂的边界,这种感觉又痛又爽,又带着近乎死亡般的恐惧让她意外的更加兴奋。
她爽的蜷缩着脚趾,扬起的纤细的脖颈像是濒死的天鹅般,像是某种极尽美艳的玫瑰花在沉沉黑夜中绽放的瞬间,散着堕落与病态的美感。
即使知道安安刚和别的男人做完不久,但甬道内依旧是像是没做过一样紧致又温热,由一颗颗小凸起组成的褶皱层层叠叠、弯弯曲曲,每次捅进去里面软绵的媚肉就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绞弄着柱身,特别是撞开花心,肆意在宫腔内捣弄时,甬道都会刺激的蠕动着收紧,身下的人儿同时会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发出如梦呓般的喘息和嘤咛。
噫唔!!啊啊啊!香、香克斯不行,不行,哈~啊太、太唔太胀了,呜呜呜,怎么这样啊!小穴、小穴要被撑坏了啦~
狭窄的甬道被暴涨的肉棒撑到了极限,褶皱被彻底碾压平整,每次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