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唔嗯。安安红着脸,小幅度的点头。
香克斯玩味的笑着,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垂在她肩头的发丝,安安,可是我现在很生气哦。
他的语气带着笑意,一点也看不出生气的样子,但若是仔细观察他的眼,便是坠落于一片深渊地狱中熊熊燃烧的火焰,连带着肉体将灵魂焚烧殆尽。
安安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香克斯生气。
她尽量乖巧的缩在他的臂弯下,讨好的用脸蛋蹭着他的胸膛。
香克斯被她亲昵依赖的动作愉悦的翘起嘴角,心里的火瞬间灭了一大半,粗粝的指腹揉捏着她肉嘟嘟的耳垂,语气悠悠的道:
这样做是没办法让我消气的,安安。
安安从他的胸膛里抬起红扑扑的小脸蛋,那要我怎么做嘛?
香克斯向后懒散的靠着背椅,松散的白衬衫下麦色的胸肌饱满又健硕,褐色的乳首若隐若现,看起来十分性感。
他看着安安挑了挑眉,沉沉的道:
取悦我。
安安惊愕,小声嗫嚅道:我,我不会
她这这般羞的面红耳赤的模样,愈加让人想好好欺负她一番。
没事。香克斯一边说着,一边向贝克曼伸出手使眼色,以前我和贝克曼没用鸡巴插进去前怎么让你爽的,你就怎么做。
贝克曼一直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嘴里咬着烟漫不经心的看着香克斯搞女人,察觉他看过来的目光,贝克曼了然的弯腰将丢在地毯上的购物袋捡起来,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丢给香克斯。
兔耳发箍在空中滑过圆润的弧度,香克斯伸出稳稳的接住,直接戴在安安头上。
纯白毛色的兔耳看起来软糯可爱,配上安安湿漉漉的金眸,显得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惜。
不要,我不要戴兔耳!
安安不满的噘着嘴,伸手想将发箍摘下来,但却被香克斯箍着手腕。
他微微歪头,额前鲜红的发丝垂落在高挺的鼻梁上,阴影下他的双目愈发深邃凌厉,语气不容置疑,安安,以前教过你的哦,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
可是
安安还想着挣扎一下,可香克斯已经松开她的手腕,再次向后靠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开始吧。
安安紧张又不安的将香克斯胸前的衣服揪的一团糟。
按理说,若是其他人敢这么对待她,数次触碰她作为龙之女王的底线,她早就甩脸子走了,爱肏不肏,严重一些她甚至还会一把火把人烧成骨灰。
但是在她眼前的是香克斯啊,她最爱的香克斯啊,是她此生唯一的执念,是她的欲望之火,是她受尽无尽折磨时的解药。
她无法拒绝他的要求,她从灵魂到肉体都被他深深的吸引着。
安安只能向一旁的贝克曼疯狂眨眼,发出求救的信号,但贝克曼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贝克曼这人极其擅长隐藏情绪,但安安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他深藏在眼底的欲望,她吓得猛地回过头。
她被香克斯一个人肏已经够呛了,若是再加个贝克曼,她安托瓦妮特的肚皮今天肯定会被大肉棒戳破的!
这房间里也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贝克曼不帮自己,而她自己又被香克斯牢牢箍着腰,根本无法逃脱。
安安抬头可怜巴巴的看了香克斯一眼,香克斯好以整暇的翘起嘴角,阳光渡在他鲜红的发丝上晕染成一圈彩虹的涟漪,整个人恍若高高在上神祇。
安安的小手软软的搭在他的胸膛上,认命的撑起酸然无力的身体,扬起头将小嘴往他唇上凑。
她的动作青涩,像只刚出生的小兽般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舐着他的唇,香克斯这人看起来硬邦邦的,但他的唇异常软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