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入宫腔。
呜呜呜娇软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错了,人家错了嘛,不叫你菠萝头,也不叫大叔了。
安安从没想到,马尔科这人看起来温和无害,实际上小气的不得了!
马尔科愉悦的翘起嘴角,在她的小嘴上狠狠嘬了一口,指腹摩挲着她眼角下冰凉的龙鳞,安托瓦妮特,你跟我来白胡子海贼团吧。
什、什么?安安惊愕。
马尔科中皆是星星点点的柔意,我说,你跟我走吧。
不要。
马尔科话音刚落,安安便坚决的拒绝道。
马尔科的嘴角缓缓弯下,眼中的光一点点沉寂在黑夜中,按在龙鳞上的手指离开,他敛下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慢慢的问:
为什么?
安安直视着马尔科,脸上是少见的坚定和严肃,我永远也不会离开香克斯的,除此之外你让我做任何事我都能毫无犹豫的答应你,但唯独离开他这件事,我就算死也不会同意!
马尔科紧绷着的下颌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他的神经,他一手揽着安安的手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走到落地窗边,将她翻身压在玻璃上。
还插在甬道内的鸡巴因为这个动作直接转了个圈,碾压着每一片铭敏感的媚肉,汹涌尖锐的快感从小腹处疯狂上涌不断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尖叫着踢腿挣扎,但她对于马尔科来说实在是太矮了。
她就像是汉堡里的肉饼一样,被玻璃和马尔科紧紧夹在中间,双腿悬空,浑身只有体内那根挺翘的鸡巴撑着,因重力的原因,淫水混杂着浊白的精液滑过白藕般的双腿,在脚尖处坠落,安安胸前的两团软绵被玻璃压成圆饼状,马尔科扣着她的下颌,强迫她以如此羞耻的方式看向游乐园大门的场景。
马尔科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撕咬着安安的耳垂,愠怒道:你就这么喜欢他吗?即使他同意让其他男人操你或许说,他是真的喜欢你吗?安托瓦妮特。
马尔科言语中的嘲弄成功挑起了安安的怒火。
安安能承受别人对自己的轻视,对自己言语上的侮辱,甚至屈辱的将她囚禁起来折磨致死,但她就是不会任由别人看轻她对香克斯的爱!
安安的双手按在玻璃上,盈满泪水的双眸盯着游乐园门口的香克斯,他头上带着可笑的兔耳发箍,怀里抱着不少幼稚的玩具,在贝克曼嫌弃的目光依旧肆意的大笑着。
看着看着,安安的泪水簌簌下滑,滚烫的温度滴在马尔科的手背上,灼烧的不仅是他的肌肤,更是他的灵魂。
她爱香克斯,是一种信仰,再痛也向往。
马尔科,我喜欢你,也仅仅只是喜欢你。
但我爱香克斯,即使有一天他不爱我了,我也会继续爱着他,即使他某一天绝情的一把刀杀了我,我也会爱着他,死亡也无法阻止我爱他。
扣着安安下颌的手猛然收紧,而后缓缓放松最终化为他长长的叹息,他深深的埋进脖颈里,
安托瓦妮特
马尔科后面还说了一句话,但安安没听清楚,但接下来马尔科明显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带有胡茬的鬓角蹭了蹭她的脸颊,迷恋般的嗅着她身上带着自己味道的气息,妥协般的轻道:
至少,今夜你是彻底属于我的
说罢,掰过安安的小脸与她深吻起来,双舌交缠在一起,亲的啧啧作响。马尔科喘息着,一手箍着她的腰肢稳住她软绵绵巍巍战战的身躯,一手揉捏着她手感软绵,弹性十足的肉臀,在上面的啪的一声,印上巴掌印。
马尔科轻咬着她的下唇,双唇分离,拉长一道银丝,在中间断开。
那今晚安托瓦妮特,你要让我操个爽yoi.
安安娇滴滴的笑了几声,探出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