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扩张过,如果硬塞进去的话一定会撕裂出血的。
马尔科俯身亲吻她的眼角,将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的泪水卷入腹中。
其实他自己也很不好受,兽类的欲望总是比人类更加强烈,马尔科早已处于濒临崩溃的临界点,但他依旧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照顾着安托瓦妮特的感受,豆大的汗水从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胸口,马尔科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她的嘴唇。
缓慢又压抑的道,不会让你疼的。
修长的手指燃烧着一缕缕蓝色的火焰,马尔科扶着硬到发疼的性器在一片泥泞的穴口上下摩擦一阵,钝圆的龟头沾上淫水亮晶晶的。
马尔科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虽紧张但却没有抗拒的表情时,才放心的抵着穴口,一寸寸的,缓缓的沉入她的身体。
即使马尔科用治愈之炎减轻了大部分的痛苦,但她还是因为尺寸过大的肉棒的进入而绷紧身体,弓着后背细微的战栗着。
但又因为她这么动作,性器又进入了几分。
堆挤在一起的褶皱被侵入的肉棒一点点的碾压平整,这毁灭般的快感刺激的她浑身如通电般痉挛着。
这实在是太胀了!
呜呜呜,她不可以!
安安泪眼婆娑,推搡马尔科的胸膛挣扎着想逃跑,但他早就牢牢箍着她的纤腰,断绝她所有的退路。
在安安可怜的哭喊声中,马尔科揉捏着她如云彩般软绵的屁股,缓缓往下压,卡在逼仄甬道里的性器再次往更深处侵入,当马尔科感觉到顶在一处比媚肉更加绵软的地方时,见到安安紧抿着嘴抑制不住呻吟出声时,他知道他顶到了宫口。
性器还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但马尔科没有选择强行破开宫口。而是俯身怜爱的亲吻着她,粗糙的舌面扫过她的牙齿,一边深吻着,一边挺动胯间小幅度的抽插起来。
唔啊啊啊
安安因疼痛而变得惨白的脸色一点点红润起来,双臂搂着马尔科的脖颈,伸出舌头热情激烈的回应着他的深吻,双手细细的抚摸着他柔软的金发。
鼻翼间呼吸着男人身上汗味夹杂着霸道荷尔蒙的味道,马尔科的双手不停的在她的肌肤上游离,挑起一窜窜情欲的火花,穴口更是被男人尺寸惊人的性器绷的又透又亮,抽插间带出晶莹的淫水,翻出红艳艳的媚肉又在插入时塞进去。
嗅觉、触觉与视觉的三重刺激下,她慢慢在下体被撑到酸胀的痛楚中感受到了快感,开始无意识的挺动腰身配合他肏弄的动作。
感受着怀里紧绷的小女人变得如水儿般软绵起来,马尔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一次比一次重,龟头每次都狠狠的撞在脆弱的花心,碾过敏感的兴奋点。
安安如暴雨中摇曳的花朵般,随着他愈发激烈的肏弄而上下晃动,印着大大小小牙痕和殷红吻痕的双乳如水波荡漾般晃出迷人的乳波。
最终,马尔科捅开宫口的细缝,狠狠的顶在宫腔壁。
咿呀!!!
过去于尖锐汹涌的快感使她浑身紧绷,像只无尾熊般,双腿死死的夹着马尔科劲腰,搂着他脖颈的双臂更是收紧了些。
马尔科的呼吸急促粗重,抚摸着她后脊的手少了一些温柔多了些急不可耐的粗暴,他更深的吻着她,疯狂的吮吸着她的舌头好像要将她拆吃入腹般,下身抽插的动作又快又猛,丝毫不见白日里儒雅温,此刻的马尔科像只野兽。
一只真正的野兽,不知节制,粗暴的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渡在他身上,暴涨的鸡巴在穴口里进进出出,飞溅的淫水将他的裤子打湿了一大半。
安安两只手胡乱的挣扎着,马尔科却将十指插入她的指缝,将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把她所有的呻吟含进嘴里,分不清是谁的唾液从两人的嘴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