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西装男的笑容有了龟裂的痕迹,干巴巴的笑着,什什么邀请函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看都没看到过。
嗯?安安危险的眯着眼睛。
西装男害怕的喉结上下滚动,对着一屋子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等他们都出去之后,强装的淡定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他三步并两步的蹲在安安的脚下,满脸凄楚:姐姐、哦不,尊贵的龙之女王,这邀请函我是真的不能给您啊。
安安冷眼瞥了他一眼,轻轻抬脚将他踢开,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有咯。
香克斯坐在了安安身边,看戏。
西装男长叹了一口气,坐在安安的对面,这要是其他东西,您要什么我都能给您,但就是这邀请函,我是真的给不了。
安安挑眉,为什么?
西装男抬眼,试探道,您您不知道?
安安轻蹙眉头,与香克斯对视了一眼,又对着西装男不客气的问:不知道,你赶紧说。
西装男替两人倒了杯红茶,您不常出来,不知道这些事也正常,这夏洛特·玲玲举办的茶会可不是一般的茶会,收到邀请函的人必去前往,即使是地狱也必须去。
安安伸手去拿茶杯,但刚一出手,西装男就反射性的往后躲,满脸惊恐。可想而知,当初安安打他打的有多狠。
安安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一样,而后抿了一口红茶,问:
所以呢?
西装男八着眉毛,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哀求道:所以我求您了,我不去的话估计我就没得命活了,夏洛特·玲玲肯定会杀了我的。
安安冷笑一声,双手环胸向后靠着香克斯的臂膀,凌厉的双目睨了他一眼,轻飘飘的问:
那你怎么就认为,我不会杀了你?
西装男的表情先是空白了一秒,而后佯装打趣的尬笑着,怎、怎么可能呢,您这么善良美丽的人,怎么可能会杀我呢
说罢,似乎他都觉得不可能,小心翼翼的低声询问,您真的会杀我吗?
安安高深莫测的笑着,答案不言而喻。
西装男一阵的头重脚轻,脱离般的深陷沙发,脸色发白,额头布满冷汗。
说实话,根据之前安安烧了他总部的举动来看,她还真干得出来杀人这种事,而他很清楚,自己在安安的眼里充其量就是一只渺小的蚂蚁,踩一脚就死了。
他胆战心惊的抬眼观察着安安身边的香克斯。他记得当初安安来找他,就是为了得到香克斯位置的情报。
这不,就连堂堂的海上新四皇都被败在了她的手上,似乎还被调教的有模有样的,那么再多一个夏洛特·玲玲又能怎么样呢?
西装男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他正了正神色问:那如果,我说如果,您和夏洛特·玲玲比,谁更胜一筹?
安安这次来势汹汹,西装男的猜测她的目的估计是打败四皇将他们调教成自己的手下,这次正好轮到了夏洛特·玲玲。
他这次赌安安赢,其实谁赢对他而言都没有损失,如果是夏洛特赢了,那么西装男就可以从安安的魔爪中解脱。如果安安赢了,那么她就欠自己一个人情。
安安听到他的问题,像是听到了惊天的笑话一样,翘着二郎腿,露出势在必得又略带戏谑的笑容,轻声反问:
你说呢?
他说?
西装男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位,香克斯不用说,最年轻的海上四皇,海贼中的佼佼者,即使惬意轻松的坐着都能让人不寒而栗,压迫性的气势几乎使人喘不过气,似乎下一刻就会承受不住晕倒。
最重要的是安安,西装男从来没见她的真实实力,从前也没有听说过有她这号厉害的人物,在他的认知中,安安就是一个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