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可怕,近到他可以闻到安安身上如阳光般暖洋洋的味道,是一股莫名令人心安的味道。
安安嗓音低缓,魅若游丝,我问你,好看吗?
即使马尔科自认为在感情一事上他稳得一批,但此刻还是被这个女人打乱了呼吸,心莫名触动了一下。
鼻翼之间萦绕着她头发淡淡的香,金色澄清的眼眸晃的他大脑空白了一瞬,下唇不可查觉般的颤抖了几下,
好看。
喜欢吗?
...喜欢。
嘁。
炙热暧昧的气氛随着女人的一声冷笑骤然冷了下来,她毫不留恋的抽身离开与他隔了半米的距离,似乎刚才的场景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的眼眸中含着冰冷的疏离和嘲弄,她撩了下头发,道:你喜欢也没用,我这辈子就只能有香克这一个小弟,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机会。
想当我的小弟,我觉得你,还不配呢。又没香克斯帅,打架比他还弱,身材也没他好,脾气更是没他好,你和他完全没办法比她掰着指头一脸严肃的数着。
马尔科倚着墙壁,心情复杂,他有一种感情和尊严被狠狠玩弄过后抛弃的感觉。
女人如胜者般在他眼前嘚瑟了几下,而后迈着轻盈雀跃的步伐离开,但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
对啦。安安想起了一件事,她将兜里的法棍丢给马尔科,狡黠一笑,我说你忘记的事情是这个哟。
法棍在空中划过圆润的弧度被马尔科稳稳的接住。
我虽然不喜欢你。安安难得认真的模样,但还是要说句多谢款待,谢谢你的面包,本龙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安安戴上兜帽,瞬间从马尔科的眼前消失。
她走之后,小巷又恢复了死寂,空气也变得寒冷起来。
马尔科低头看着手中的法棍,发现上面有一排浅浅的牙印,指腹不由自主的上面摩挲,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遥远,他终于回过神,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扶着额头轻笑出声。
幼稚鬼,还是超记仇的那种。
*
安安回到酒馆之后,就与香克斯前往马尔科说过的地下情报室的总部。
门口有无数戴着墨镜的保镖负手而立,神情肃穆,客气的拦下安安和香克斯,询问了名字之后就走进门通报。
安安以为还会像上次一样等很久,这次保镖刚走没过一分钟就有一个看着像秘书的男人匆匆的跑出来,见到安安就像是见到了金主爸爸一样,脸上堆砌着谄媚的笑容,浮夸的弯下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托瓦妮特小姐和香克斯先生,两位大驾光临,简直令陋室蓬荜生辉,二位里面请!
那做作的语调听的安安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别这样,怪恶心的。
秘书一听,竟然开始哭唧唧,活像是受人欺负的小媳妇,安安最受不了这种人,不耐烦的挥手,滚滚滚,离我远一点!
诶!得嘞~~!委屈的模样消失的无隐无踪,秘书立马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跑到了角落,而后又大声的呼喊问:安托瓦妮特小姐,现在够远了吗?!
安安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香克斯被这人逗得哈哈大笑。
安安记得秘书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初听说她的钱不够还嫌弃的捏着鼻子阴阳怪气安安是个穷鬼,被收拾一顿之后虽然老实多了,但依旧还是那么讨厌!
两人在指引下,来到了一扇奢侈的金边大门前。
大门从外推开,就见里面的人西装革履,姿态优雅,仿佛好友造访一样满脸笑容,张开双臂,很高兴见到二位,我
话还没说话,安安就坐在真皮沙发上,废话少说,我赶时间,把大妈给你的邀请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