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敵,為的卻是西疆。星寧夕心裡一痛,又送了杯酒,道:「讓我幫你們打星支,幻陣一破,拿了星支長,森支不是你們對手。」見杯子空了,她眉頭一皺,索性拿過桌上酒壺,為自己倒酒。
她是忒愛喝酒,還是不大懂酒?夜闌笑道:「我這酒,沒人像你這般喝的。」的確,這酒夜闌羽竹淡淡嘗著,一杯至今還沒見底。她已經喝了好幾杯。
她對酒所知不多,從前門內宴上,父親只准她喝清酒、果酒,一小只敬著,不過微醺幾分。蕭老那兒的酒溫潤陳香,順順喝著,頗慰人心。夜闌這處的酒,入口刺喉,香氣逸散極快,又沿舌灼燒入腹,如刀劃過的快意,彷彿開解了她滿心傷懷。她著迷的喝著,發了幾分酒意。那幅地貌圖卻兀自清晰得扎眼,她有些不悅,想再籠些醉意,好忘卻岱山揮之不去的人聲形影,又好搪塞眼前兩人對著她,問個不停。再醉上幾分,她便能解脫。於是,又送了杯酒入喉。
羽竹楞著看她,心想這酒烈,似她這樣狂飲,很是傷身,想收掉酒壺。
夜闌阻止他道:「她既然痛苦,讓她喝,免得她忘不了岱山門,反咬我們一口。」
聞言,她蕭瑟一笑,從羽竹手上拿過酒壺,又倒了一杯,醉灑了點在桌上,迷迷糊糊地仰頭再喝。
那酒後勁漸如浪堆上,又如霞暈上她雙頰,她有些不敵,但又幾分滿意,那幅地貌圖,總算是模糊了些,遠遠近近,恍恍惚惚。周身熱氣發散她一襲白棠花香,她斜支著臉,雙眸迷離,喃喃道:「你這裡只有酒好。」
夜闌不語,只是饒富趣味地看著她。
羽竹瞧她旖旎的醉態,又瞧瞧夜闌,有些擔心。看來,今晚能問的,也就這麼多了。他漫不經心捲起圖卷,又瞧了星寧夕一眼,她雖穿著夜闌的男着,一襲長髮柔柔披散著,便美得令人屏息,什麼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描摹得卻還清淡了些。他自打跟著夜闌,瞧過不少他帶入帳的女人,沒有一個似她這般嗯,他一介武人覺得,以殺敵時的驚心動魄形容,與她傾城之貌更般配些。
他尚且瞧不開眼,何況夜闌。
果然,夜闌一把將她抱起,朝他低沉落了聲:「你出去。」
人放上了榻,他吻上她柔軟朱唇,又滑下她柔膩的頸,嗅食如狼。
從前她讓星天漠守得牢當,如今卻也淪落。他還記得,初次在岱山門上見她,她雖跪在他身前,賠了那杯酒,紅著的眼底仍是一派倔降神態,現在,也只能從了他。
她若有所覺,挪了挪,身子蹭著夜闌宛如朝他點了把火。他動作急了些,伸手寬解她那件外衫。
她醉得沉,既無怒氣,亦不掙扎,僅垂閉著眼。羽竹尷尬地立在原處,心裡暗地叫苦,這次又該如何勸退夜闌。還兀自揣摩著,夜闌森冷餘光掃過他身,喝令道:「出去。」說著,扯下她繫帶,拂開衣襟,裸了她身子。
羽竹素來正直,忙轉過身去,著急更甚,道:「夜闌,才說過不能動她。我們要她幫忙。」
夜闌淡淡道:「她是誰的人馬,還說不準。」她雪乳柔白,盈握在他掌間軟如凝脂,誘得他身下慾望高起。他明明熟諳風月,光裸女體瞧過不少,見了她竟還有些著急忙亂。然她那處子之身,想不傷她,只能耐起性子。他俯身埋進她胸間,濡吮起她未經人事的粉嫩胸蕊,大手向下游移,在她腿間來回撫摩。
她酒意發散,身子十足敏感,渾身熱燙,不覺閃躲他唇舌指尖頻頻的燒撩。他淺淺一笑,豈能容她閃避,他將她制得嚴緊,要她實實受著。她愈發難耐,秀眉微蹙,仰起頭嚶嚶輕喘。
要論戲玩女人,他身經百戰,本是能手。
羽竹立得心慌,見夜闌不肯罷手,只得再抬洛青,道:「堂主眼下就要到了,聽說在蘭臺堂主便萬分護她,如今明擺著人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