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起舞翩翩

有好幾處花海。」洛青歛著心神,隨口解釋。

    她端詳起花,輕嘆道:「岱山太冷,白棠得靠花門悉心養著,能得一棚花開,已很是不易。不然白棠花海,有則傳說。」

    洛青瞧著她,問道:「傳說?」

    她一楞,忽低下頭,道:「嗯沒什麼。」

    洛青一笑,道:「相傳,若能在一片湛藍白棠花海,向所愛之人傾心,花靈會祝予他們情緣相守。你說的,可是這個?」蕭老從前同他植理這片白棠,神秘兮兮告訴過他。料她說來羞怯,卻偏想惹她。

    果然,她臉上紅霞又現,微微惱道:「你知道了卻偏要問。」她蹲下來輕拂了拂花瓣,道:「只世上終究沒有藍色的白棠花。」

    洛青笑笑不語。想起方才打斷了她,道:「上一次見你跳舞,倒是十年前了。」

    星寧夕聞言,瞟了他一眼:「原來你記得啊,堂主。」

    她果然也還記得。他歉然笑道:「自然不敢忘,那天是我們不好。委屈你了。」

    那年,是洛青要接堂主當年,他還是二十出頭歲的青年。

    夜穹與忽和幾位長輩,帶著他、夜闌、和下任要職兄弟,上岱山赴宴,欲讓後輩多與星天漠熟悉。星天漠萬分重視,親自設宴,亦安排了星寧夕獻舞敬酒,為下任堂主致意,表岱山門與月盟交好之心。

    那年她十四歲,盛顏初開,嫋嫋纖柔,漸顯出女子姣好的身段與神態,跳起舞來十分出眾。

    當日席上琴音清妙,她一身十樣錦色紗衣,盈盈舞在殿上,清秀靈動,脫俗若仙,倒不似一般歌舞濃艷無趣,,登時驚艷四座。就是洛青不太喜愛弓籌場合,也不禁停駐了目光。

    她無甚風月心機,一雙眉眼,澄澈動人,卻從不與座上賓交會。白棠花香微醺,愈發撩撥得席上一眾想和她對視的男子,心蕩神馳。

    一曲既終,她一一替眾人甄酒對飲。方才入座她已敬了幾杯,如今再敬過幾位長輩一輪,待她欠身在洛青身前,面上已暈著幾分霞色,顯然酒量不是太好。她未施脂粉,僅點絳了唇,頭髮簡單編在身後,辮間綴了些花,除了耳上一對銀鉤,並無太多裝飾。

    她兀自垂著眼眸斟酒,待洛青接過,便再為自己斟酒,輕輕道了聲:「敬堂主,敬月盟與岱山門,交誼久長,共圖西疆和安。」便自飲了一杯,始終也沒瞧他一眼。

    安順的神色間,幾分淡然自若,幾分清傲自持。

    姑娘向他敬酒,一向數不盡的金釵晃著,一個又一個媚眼無止盡的拋著。洛青心想,她倒是個烈性的少女。

    敬完洛青,她又為一旁夜闌甄酒。洛青有些好奇,自己都有些上心,他身旁那素來喜好美人的兄弟,見了星寧夕,該忍不住忘情。

    夜闌果然帶著笑,正直勾勾望她。洛青看得分明,夜闌接過酒盞時,順朝她柔柔的手摸了一把。

    她顯然嚇了一跳,急抽回手,打翻了一壺清酒,潑了夜闌滿身。她原就吃驚的臉又慌了幾分。

    星天漠見狀立時厲聲斥責,要她稱罪陪禮。

    她秀眉一皺,轉身迎視她父親,道:「他。」

    聞聲,星天漠怒氣更盛,道:「還敢頂撞,跪下!」

    她仍杵在原地。對面一天門弟子亦起了身道:「師父,那總長無禮在先,為何為難師妹。」那天門弟子能看到夜闌的小動作,自是因他一路盯著星寧夕瞧。

    星天漠青筋爆跳,怒震桌道:「放肆!你師妹不懂事,你竟跟著胡鬧,下去領二十杖,滾!」

    其實不過灑了酒,她賠個不是也就罷了,連起師兄公然頂撞,卻叫星天漠十分難堪。

    星寧夕聞言,立時收了傲氣,急向星天漠大伏在地,道:「女兒不懂事,壞了您筵席,請您饒了二師兄,女兒甘願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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