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麼瞧我,恐怕等不了那幾年。」
他一臉淡淡的壞笑,足讓她剛咬下的雪花糕咽著,她急忙為自己添了些茶水喝了。
他笑了笑,收了棋盤,又拿了些黑子,在棋盤上緩緩落起陣式。「我想教妳七道地門核心陣式,萬一我娘差人拿妳,妳好有些機會活命。」
她聽了皺起眉,顯得有些疑惑。
巖靖峰一嘆,握住了她的手,語重心長。「我自會擋著她。但是,我真的怕,哪裡疏漏了,會護不了妳。寧夕,很多時候,我身不由己。」
「好好,你別擔心。」她鮮少見他如此擔憂,想是這親事又拖過一年,門人給了他不少壓力。她拍了拍他的手,哄小孩似的道:「我學就是,我會小心,離你那地門遠遠的。可好?」
巖靖峰生硬一笑,沒有回答。
而那一年,他開始逼她做抉擇。
只她想著妥協,已然太遲,他們終究鬆了手,再不會靠近了。
她不會忘記,他自斷魂島回門那天,攜著淮晏,兩人靜靜朝星天漠伏拜,又按禮朝她喚了聲上門主,冷冽的一雙眼,始終沒看她。
她自也不會忘記,在森門林裡,在幻陣裡,自他掌心遞來的明刀冷劍。
何以如今,他還要到她房裡溫柔的插滿一瓶白棠花,一子一子重下這盤棋。
她心裡一痛,倏然伸手揮落了棋盤,黑白子瀑布似的灑了滿地,她眼裡打轉的淚水也跟著滑落了面頰。
洛青見她神色並不多問,拭了她的淚,一把牽過她有些顫抖的手,握在手心。
輕輕一拉,他俯首吻上了她。
他一吻,只吻出她壓抑太甚,停也停不下的淚水。
「寧夕。」他將她連連吻上了回憶沉沉的桌案。「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