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星寧夕一身衣衫凌凌亂亂,散亂的長髮披垂在肩,她瑟縮在地,低低抽著氣聲。見盛怒的洛青走近,她一雙茫然的淚眼抬起,沉沉濁濁。
洛青蹲到她身旁,只見她以髮遮掩的臂上,隱隱露出朱紅色的守宮砂誌,他臉色鐵青,脫下長衫為她覆了上。「妳能不能對自己善良,對敵人,殘忍一些?」
星寧夕眼淚似小河一般止不住的串串滾落:「他們不是敵人是我僅有的家人。」連日殺伐的壓力、更迭而起的算計,壓垮她早為藥性模糊的理智,她埋頭崩潰大哭,沉沉顫著的身子發散縷縷魔氣。
洛青憑藉一身仙質若所覺,想起了忽和的話。他放眼掃過林地,只見丹錦劍落在頹倒的帳邊,其上的丹血石熠熠閃光,似是感知了魔氣的兆頭。他心頭一沉,使青冽劍朝她落了那道歛傷伏魔的劍咒。
她身子陡然一軟,讓洛青一攬接了住。他將她輕輕擁入懷間,心痛地道著。「別哭,真心想護你的人在這裡,真心視你如親的人在這裡,妳,為何不明白?」
議堂上,秦瀟望了眼夜闌帶回來那雙眼恨怒,手被壓制在身後的星浩。
「這麼快?我還以為他該更有耐心一些。」他向夜闌揮了揮手道:「帶下去讓辰昕看著,該有的禮數,不要失了,他周到多謀,我倒放心。」
秦瀟又問道:「星寧夕那裡,怎麼樣了?」
「還沒醒,堂主看著。」夜闌回稟道。
秦瀟點了頭,淡淡一笑。「她那裡,大概很快,便會出戰略。你稟明洛青,要他把青林餘兵召上來,歸到你手下。再讓辰昕從西二調些人到蘭臺。今日就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