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和,上一代的月盟頭兒。他呵呵呵沉沉蕩蕩笑了笑,點頭道:「好,甚好。」那笑聲震得堂內杯瓶任一處水面都顫顫晃晃,內功光是聽來便是個深不可測。
他又抬頭,定睛在星寧夕身上,笑道:「這位,想必就是星天漠的女兒。丫頭,我便不問你父親安了。」
他身旁那長老一身灰衣,長鬚即胸,面容精瘦,起身發話猶如一陣清風:「老身夜穹。星前君主這事,月盟很遺憾。妳既來了,先好生歇著吧。妳父親惠我月盟良多,月盟照看你自是應當,無須生分。」
星寧夕低頭揖道:「謝謝長老。」
辰昕與洛青暗對望了一眼,看來,長老之間早已有了定意,無須他們多費唇舌了。
這夜穹,便是夜家長老,前蘭臺堂主。退居長老後則盯著長子夜闌主導兵事。
夜夫人走了上前,十足親切牽起星寧夕,笑吟吟望她,道:「好生標誌的姑娘。你不出岱山門,這岱山絕色,我們還是頭一回見到。我記得你叫星寧夕?」
星寧夕有禮的低下頭,道:「小女寧夕,夜夫人過譽了。」她還未會意這月盟之間的親等關係,只覺得這雙眼、這句話,好似有些熟悉。
果然,夫人又道:「青兒,你見著夜闌了?他可好?」
是了,原來是那無禮夜闌的娘親。
「見著了。」洛青揖道:「他已領令自東疆回來,我請他戍守南城,還未能先回蘭臺見過長老和伯母。」
「沒事兒,本當如此。做母親的,叨念著罷了,你當怎麼發派便怎麼發派。無須顧慮。」
夜夫人嘴上說著沒事,仍失了幾分興致,這東疆未平西疆又起亂,這頭月盟且計畫著打岱山,夜闌首當其衝她又怎能不掛懷。看四人風塵僕僕,她嘆了口氣,索性道:「我瞧你們都先回去歇著吧,這連日奔波該也累了。」
洛青正有此意,立刻點了點頭:「也好,那麼青兒明早再入堂與長老議事。」
忽和瞟了洛青一眼,嘆道:「這我們多年也不想管事了,不過區區岱山門,交給你就行了。我和老夜本月初就想雲遊四海去。要不是你大哥來報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們留下,現在也不用在這兒困著。」
要說能阻擋這二位雲遊四海,倒是長老對這事有些上心。洛青笑道:「煩擾長老了。我明日帶點酒來,您便當作與青兒談天吧!」
「好!這蘭臺的酒就屬蕭老釀得最好,我們還不敢打擾他老人家。」忽和沉震了桌案,又呵呵呵笑得爽快。
洛青再向長老一揖,轉身向辰昕道:「我們從後堂出去吧。」
夜夫人聞言,喝了口茶,瞧了瞧他:「青兒,每天這樣閃閃躲躲不是辦法。東疆蕭堂主不錯,你何不想想。」
洛青涼涼一笑,忙道:「既然不錯不如先替夜闌考量,青兒告辭。」他頭也不回,連步出了堂。
「呼!」天空彷彿又一片萬里無雲,清靜美好。
「姊姊,妳不知道,每次來蘭臺,裡裡外外,那堆姑娘總是糾纏不清。」小草甚是不悅地噘著嘴。
眾人穿堂自後門而出。後院緊接寬闊廣場,又入了石板道。
星寧夕淺淺一笑,不好評論什麼,只道:「早聽聞南方姑娘熱情,今日倒是見著了。」
洛青微微紅了臉,轉頭見辰昕還訕笑著,瞪了他一眼。
「你若喜愛那些熱鬧姑娘,不如這次你和小草去北城住山藤那吧,出出入入包準他們糾纏沒完。」
辰昕擺了個萬死不肯住北城的神色,冷道:「拜託,讓我離那些姑娘遠一點。我自然要住你那。怎麼,不讓住了?」
洛青想了想,總覺得帶星寧夕回府邸,過於招人眼目,便決定這回先在他學醫的師父老醫神蕭老那處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