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這樣消耗,你若撙不下來,得挪一些去烏爾南林。」
洛青看著她,起了興致,笑道:「我隨口問問,門主倒發落起門務來了。」辰昕說她看似清遠冷淡,實則甚容易落入人話頭,倒也是真的。
星寧夕一楞,道:「因因為父親讓我理事,我想過好幾回,這次西疆大會,本也該告訴你了。」
洛青微微笑著,答她道:「是麼?岱山若肯出技術,自然是好。那木頭,倒不是我們要用,是輸給西海海濱酋長的工程。他與你父親不睦,卻又想要你們的木頭,寧可讓我們出面,轉手於他,你這一攔,擋了月盟工程支財路,他們怕是要跳腳。南林能伐的木不夠,我們自己要用,質也沒你們的好。」
星寧夕聽著皺起眉,一派認真道:「不夠?那也不能淨伐我們北林,那森木生得慢,蟲鳥走獸都有家的。森門近來研擬了一種新混出的礦漿,或可支援他們,不需全用實木。」
正計較著,她忽然止了聲。半晌,又解嘲似的一笑:「我, 還講這些做什麼。」
洛青看著她,頓時滿心憐惜,其實,她若肯入堂幫他實在不錯,就只有些委屈了她這上門主的身分。
「我們助妳打回去,妳總會做得比巖靖峰好。」
陡然聽得那名字,她星光熠熠的一雙眼瞬時暗淡不少。「我不想回去。」
「對不起。」洛青見了她翻書一般的神色,有些後悔:「我不該提他。」
「沒事我早該適應了。」她搖搖頭,刻意笑了笑道:「其實他資質極好,論武行謀略,都高我許多,他也曾教過我不少東西,只是後來,好像都變了樣。」她頓了頓,吸了吸鼻子,聲音忽顯得有些壓抑:「我辜負父親,又連累了你們。」
談巖靖峰,對她似乎還是太勉強。
「錯不在妳。」洛青看著她,甚是溫柔道:「錯在地門的仇恨和野心。」
望向石穴外頭灰濛濛的河面,她怔怔出神,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