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河畔

,忽然福至心靈,這傷病之事,贅則消,缺則補;排戾氣消障阻,延益氣相支撐,定然沒有似這般白白痊癒的道理,他忽然嚴肅起來道:「這麼做,是否傷妳身子?」

    這。星寧夕眨了眨眼,連忙一笑,擺手道:「不過驅個雨寒,算不得什麼傷損。」

    傷損。洛青瞧她那不擅掩飾的神色,倒是讓他說中了。他頓時懊悔萬分方才依了她之言。「只是趨個雨寒麼?我卻感覺連寒冰掌的戾傷都好了。」

    他不笑的時候,挺有堂主威儀。就是她一介上門主,氣勢竟還遜色幾分。

    讓他一雙炯炯目光逼視著,她只得誠實道:「堂主寬心,既是要練的功夫,自然不是一比一的換來,寧夕這本事不差的,承來真不是個什麼傷,況且屢讓堂主涉險寧夕很是過意不去。」她又歉然笑了笑,道:「這本是應當為堂主做的。」

    她一笑,又宛如初春融雪。他心頭怦然一跳,忙別過頭去,道:「多謝。但可沒有下回。」

    他有些懊惱,想起了辰昕的話,自己怎麼好像真有些上了心,她一顰一笑,很是叫他在意。

    雨,不停。石穴不大,二人併坐微抵著肩。

    「妳冷麼?」他瞧星凝夕還一身濕涼,縮抱著膝蜷坐,那寒冰掌氣讓她弄了回去,她雖然沒個不適樣,他依然幾分擔心。「這裡太小且生不得火,要不。」

    星寧夕搖搖頭,淡淡一笑:「還行,我不怎麼怕冷的。」

    洛青心想,那就是真有些冷了。他素來正直,卻也想不出個法子,總不能叫她挨過來些,也不好叫她除件衣裳,思來量去,也只好回去時,再替她備些祛寒暖身的藥了。只他光是這麼想過,一顆心又突突亂跳得厲害。

    兩人沉默,還好有隆隆大雨聲稍掩飾了緊張,那雨錯錯嘈切,又滴答得他心煩意亂。無可救藥無可救藥,簡直無可救藥。洛青心裡忐忑難安,他這三十載人生還不曾遭遇這等危難。

    好像應該說點話。沒什麼經驗和姑娘家談天,一想到要說話,洛青望著河面,腦子轉上來便道:「門主,你未曾出過遠門,可認得這木子河和蘭臺以南的安南河?」

    是了,這麼一問,頓時有種主持盟會似的親切感,也不待星寧夕回答,他埋頭又道:「二者為西疆中平原重要水道,奔往西海,一直是月盟整治的要點。我們近年重要盟務,不在用武,而是疏通貿易廊道、整治河道與開拓西海海濱可用的土地。此外,在蘭臺與烏爾兩城,城裡有多處工程與民生機構供盟內兄弟任職,生產與獲利,盡能支持會裡所需。這些,我與辰昕接堂主十年來,算是有些成效。這也是拜星前君主過往慷慨相助之故。門主對西疆了解多少?。」

    西疆?這麼個大題目,考自己來著?星寧夕聽他一本正經談起盟務,倒也輕鬆不少,不禁一笑道:「這本該設宴和堂主好好談談,卻未想會困在這聽雨看河。」她想了想,應道:「從前阿爹不讓我出山門,只好地貌圖一幅背過一幅,道理一回論過一回。父親說過,北岱山,中月盟,南青川。我們主治北天河水關,同為西海濱各族供水。主掌岱山南城,轄貿易隘口,岱山北面,尚有林場出產林木,東側為東疆北漠,與金軒相臨。父親認為,守住東西疆相接的北關,下支援月盟經營中平原,西與西海海濱各族穩定貿易。再觀察最南端青川山系的各個谷地,便能維繫西疆太平。」

    洛青一笑,點了點頭道:「我這問題倒是多餘了。」

    星寧夕輕輕一嘆,續道:「這些都是長輩們打下的基礎,如今我要做的,錦上添花罷了。我先前想過,岱山門內壟斷了不少技術,但門人有限,很多東西做不來,便是做了些,也要舟車往南送,耗時費力。真該與你們會會,在蘭臺立個廠,增加產能,縮減路程。」她想了想,又道:「還有你們那伐木的單有些太急,我們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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