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稍停了一下,又再提步往前。洛青撇見她臉上滿是淚水,只牽了馬,默默跟著。
走了一陣,快近映雪院,星寧夕斂了神,又恢復一派沉靜的神色。洛青瞧在眼裡,沒有多言。她如今,倒是個很會壓抑的人。
星寧夕沿道摘了幾株淡黃小花遞給璁兒,璁兒顯然喜不自禁,飛快吃個精光。星寧夕拍拍牠,向洛青勉強遞了一笑,道:「牠真可親。」
「牠脾氣可不太好,見了妳倒溫順得很。妳怎知道牠愛吃這個?」
星寧夕淡淡一笑,沒有回答。半晌只道:「堂主謝謝你,無論是那日盟主相詢,還是方才,你都信我。」
洛青一愣,又一派認真道:「那淮晏不過挑撥離間罷了。」這粗糙至極的戲段子,他可還看得明白。
星寧夕卻有些好奇,道:「可是,她和盟主說詞雷同,我方才聽了,有些心慌。」
洛青一笑,這門主,竟比他還天真。「由那淮晏出口,自然不可信。」
星寧夕似懂非懂,只又歉然一嘆道:「對不起,大清早的,讓堂主見了這些不快的事。」
洛青搖搖頭,遞了溫暖一笑。只這回殺了淮晏,他們勢必得立刻啟程了。他想了想,問道:「門主,妳身上的白棠花香,有法子壓得住麼?」
星寧夕搖了搖頭,顯得有些抑鬱:「我試過不少方法,收效都不好。只一種藥方,可短暫消香,卻要半年轉不了氣海。」
「半年?這樣傷氣的藥你都試過?」
她生硬一笑,垂下眼道:「這花香,想躲些人的時候,著實麻煩。」
洛青似懂非懂,只點著頭沉吟道:「好,藏不了也無妨,自是不能讓妳用藥的。若真遇上了,便鬥他一鬥。等會兒妳收拾收拾,我們會在前廳等你。」
星寧夕應了聲,不由得打心裡感激他。說來,這洛堂主比起秦瀟與辰昕,著實易處得多,她本還幾分抗拒與月盟同行的心思,於是也安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