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神似,然那眉間眼底散發的,卻是一股邪媚之氣。
「師妹,妳既為地門立了大功,君主因我之故殺你,未免有些不厚道,妳安分些,同我回門,我和他說說,或可饒妳。」
她在說什麼?星寧夕皺起眉,凜道:「妳在胡說什麼。」
淮晏又瞧了眼洛青,笑道:「你月盟可是護錯了人?她毒殺父親與師父,可是個狠角色。」
星寧夕聞言大怒:「妳下的毒,何故嫁禍於我?」
「我又有何能耐在你花門宴上下毒?」淮晏輕蔑一笑,牽繩一鬆,縱三隻地門獒犬朝星寧夕猛衝而來。
星寧夕水袖微動,幾枚銀針疾然飛送而出,直釘上了狗兒膝窩,囂囂張張的猙獰三犬登時跌在道上,轉成了嗷嗷地低聲哀鳴。她低聲向洛青道:「堂主有傷,我一人足矣。」語畢,她縱身上前,擺了招式,遞送青環出手。地門人亦隨即攻了上來。
洛青心裡失笑,妳也有傷。刷啷一聲,他腰際長劍出鞘,身影一閃殺進了地門人之間。
見狀,淮晏出劍揚散了一波礫石,疾向星寧夕殺來。她劍尖走勢如藤如蔓,陰陰險險,盡遞出殺著與星寧夕糾纏。
那劍路,倒不是想拿人回門了。星寧夕避著她狠劍來去,一雙青環使得時如青荷綻放,如野薺爛漫,騰舞之間飄似虛風,又燦似飛花。淮晏左右開攻,上下交刺,無論如何襲不上她,閃著星寧夕一雙青環,還愈發顯得吃力。
那四名地門人更是普普,傾刻被洛青殺盡了,他落地調息,回頭緊望兩人,說來,淮晏那蛻變自花門武道的斷魂島劍式詭異譎媚,十分少見,他本還道星寧夕若是不敵便要上去救人,見了星寧夕幾招相應,卻又感到稀奇。星寧夕從不出岱山門,更別提要一見她身手了,然她此翻不攜刀劍,雙袖扯送的長帶末端僅綁著一對比腕徑大些的青環,那雙環不似刀刃銳利,主攻穴脈,淮晏左支右絀閃得狼狽。看下來,倒不需自己多事了。
長帶漫天纏舞,倏然以青環套住了淮晏之劍,星寧夕使勁一震一扯,登時斷送了劍身。
淮晏似有些心慌,立刻又八枚毒針出手打向星寧夕死穴。星寧夕雙袖一晃一拂,毒針不見蹤影,青環連連遞出點打在反應不及的淮晏肩頭穴上,水袖一揚一送,又一道疾風挾八枚毒針,轉眼之間淨向淮晏掃了回去。
洛青未看清楚,淮晏已跌落在地。
星寧夕扯收了環,幾步上前冷望著她道:「誰下的毒?」
淮晏心忌針毒,並不搭理她,甚是慌忙地急急自袖中摸出了解藥。
星寧夕眉一皺,一腳踢起斷劍,挑過淮晏手中解藥接了下來,退了一步道:「想要這藥,便說清楚!」
淮晏何曾一次挨了八針,她撐著因針毒發顫的身子,恨恨笑道:「妳這是因君主之故,牽怒於我?斷魂島三年,他因為妳受盡了苦,若不是我幫著護著,他如何活著出那囚房。那日天池畔,你也看見了。」
「夠了!」且不說淮晏君主君主的刺著著她,她竟還要提她與巖靖峰之間的情事。星寧夕揚劍向她喉間一指,怒道:「我問妳誰下的毒,如何下的毒!」
淮晏一聲冷笑道:「我,自然是我。以尋常藥酒,搭上以我名義出的斷魂島名菜,兩者相驗無毒,入腹卻生劇毒。如今,只要再殺了你,君主便要迎我過門。」即便殺不了星寧夕,也要狠狠傷她,決不遂巖靖峰之意,誘她回岱山門。
聽著,星寧夕眼裡一痛,她並未聽過這方毒法,師父想來也並不知道。
又他,是真愛這淮晏,還是只要能殺了她星寧夕,娶誰都行?
她冷淡神色轉趨憤怒,將藥擲向淮晏,斷劍一送,直刺進淮晏胸膛,飛血濺了一身,好似自己心裡流出來的。
她倏然回身便走。行至洛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