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到我这里来的，我们可以关在一起。”
少年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终于点了点头：“是，先生说，我们可以关在一起。”
“对。”沈夜点头，并且在某一瞬间觉得少年分外眼熟，他觉得自己绝对见过他。
可沈夜见过的奴隶多了，这个曾经的18号以前还是A级，兴许是在被卖出前见过。不过他现在瘦的太厉害，眼睛又没有了神色，已经算不上漂亮了。
A级总有一天也会走到这一步的。世界上的奴隶，几乎是只有走运才能死在先生的怀里。沈夜敏感的内心又产生了一丝迟疑。
林锐会对他保持永久的兴趣吗？
“其实先生没有不要我，只要我乖乖的，就会有先生接我回家。”少年轻轻笑了起来，这句话让沈夜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你主人也会来接走你吗？”沈夜问。
他天真的、单纯的询问。
少年轻轻歪了一下头：“会有一个新主人。你呢？”
“我只有一个主人。”沈夜对于提及林锐总是自豪的。
“他叫什么？”
“林锐。”沈夜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都升温了：“就是辉夜之城的主人，林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