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所谓,而现在,他要的就是一个哭天喊地的奴隶。
“那你去跟他说说?”成田对这件事不太上心,靠在椅子上给自己涂口红。
“我说可能没什么用,那些奴隶总喜欢相信自己妄想的事情。”提娅回答:“我有个建议,隔壁有个奴隶,刚刚自杀过,不如把他们两个放一块儿,说不定能有点意思。”
“有意思吗?”成田漫不经心的问。
“应该还行。”提娅建议。
“行吧,去吧。”成田将口红合上,抿了抿自己殷红的嘴唇,然后突然想起来,好像林锐曾经叮嘱过他,关照一下那位27号奴隶,别死了,留着他的命还有用,并希望成田保密。
成田对岛主的命令当然没有异议,但他也并不认为这件事有多么重要,客人们希望奴隶不死的原因有很多,而且他对达邦家族的内部倾轧早有耳闻。
更何况,27不是名正言顺的林锐试验品是吗……听说他最近拿到了幻影的所有权,谁知道是不是在这个奴隶身上用了最新的药呢。
成田自认为思考的很周全,可他确实没想到,林锐对沈夜的关心,真的就是单纯关心而已。
所以他对提娅点了头:“行,可以,去吧。”
他对这项安排的认知,不会超过助理问他要不要把放在门口的玫瑰换成月季,因为玫瑰可能太扎人。
沈夜蜷缩在昏暗的房间里。
他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时间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其实在过去的五年里,时间对他的意义也很淡薄,更多的是一种恐惧,他知道每一次日落月升,他都离被废弃更近了一步,但现在,他反而感激时间的流逝。
主人会来接他的。
他鬓前的头发已经微微挡住了眼睛,将额头上废弃物几个字给挡住,他不带助听器就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偶尔笼子被踹的嗡嗡响,都与他无关。
他也很习惯发呆,习惯无事可做就躺在地上出神,现在他还能捻着那粒纽扣,脑内将这段时间来与主人的经历一次又一次回顾,完全不会厌烦。
中途艾德蒙还来找过一次他,两个人对着笼子悄悄的聊了几句天。艾德蒙告诉他自己发现最喜欢的电影即将上线,可J不准他碰电脑,于是他与沈夜约定,等沈夜出来之后,艾德蒙去他家里蹭。
“你只要提,你主人肯定给你,到时候你说要带上我他也肯定答应。”艾德蒙说的笃定,让沈夜升起了一种“或许我真的非常受主人宠爱”的想法。
在艾德蒙的肯定下,沈夜也知道他在这里如此“安稳”,绝对是林锐的安排。
林锐时刻照顾着他,比起肉体上的宽松,他更喜欢这种被关注的感觉。
因此,当笼子大门打开,爬进来一个眼睛发灰的金发少年时,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他认为这应当是林锐给他的安排,或许是怕他无聊,所以专门给他找来一个同伴,就像艾德蒙一样。
沈夜是从来不会对别人有防备心的,27也是。
“你好。”沈夜客气而含糊的开口,他听不声音,不确定自己的话语是否准确。他看见面前形销骨立的金发少年,想要指指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听不见,却看见那个少年伸出手来,试图摸索什么。
是个瞎子。
沈夜内心颤了一下,被主人抛弃的奴隶从来都这么可怜。
看到了赤裸裸的对比,沈夜除了对世间命运再次哀叹,内心产生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并决定照料这个更加可怜的可怜人。
沈夜带起了助听器,他终于得以听见金发少年孱弱的声音:“是先生吗……”
“抱歉,我也是个奴隶。”沈夜叹了口气,他知道奴隶对先生能有多么渴望,伸手握住了少年的手:“是先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