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连阴蒂头都这么肥,不就是生来给男人操的吗?
送葬人的军妓角色扮演得很称职,在这里他没有穿上衣服的权利,他就像一头赤裸的献祭给恶魔的羔羊,敞开了身子被人肆意操干奸弄,谁都可以用鸡巴猥亵他的脸蛋和逼。
他的上下三张嘴每天都没有空下来的时候,他是整合运动士兵的肉便器,身体储存了无数个人的精液和尿,小腹总是被男人们的体液射得微微鼓胀起来。梅菲斯特来看过他一次,他赞赏地吹了个口哨,笑着夸他这么快就怀上了强奸犯的孩子。
彼时送葬人正被三个士兵按在床垫上奸污,那个高个子刚在他的喉管里爆浆,腥臭微黄的精液从天使的嘴角喷涌流出,顺着线条优美的下颌线流淌划过脖颈。
送葬人的眼中没有神采,尽管他一贯缺乏表情。他的虹膜像雨水洗过的天空,是一种干净透明的蓝,因为龟头顶入喉咙的反胃,他反射性地泛起泪光。
这副场景带有惊人的破碎的美感。士兵们更加兽欲大发,从他们愈发用力的抽插动作和满嘴的荤话就能感受出来。
施暴者几乎把鸡巴下面丑陋肥鼓的卵蛋也一起操进了送葬人的穴里,两条棕红色的肉屌同时在操送葬人的女逼,阴道口张到极致,肌肉浮现出撕裂般的鲜红。
他们一边淫猥地咬天使的奶头,嬉笑着抠挖他湿淋淋的大阴蒂,水声啧啧地响,一边猛烈顶撞他的宫颈,顶得平坦的腹部凸出了一点龟头的形状来。
送葬人跪趴在那里,身体随着男人性交的动作前后摇晃,他像快被操碎了。
其中一位独眼的士兵身躯最为雄伟,也操得最狠,他精壮的腰如不知疲倦的马达似的死命耸动,也只有他干出了送葬人几声不受控的呻吟。对此他相当得意,下决心要用他的大鸡巴征服这个骚婊子,把他操成百依百顺,乖乖张开逼眼流水的性奴。
快要射精了,独眼一个狠插,屌头捅在了娇嫩的子宫壁上,他低吼着掐住送葬人的脖子,推开另一个人,独占这口骚逼:“唔!好嫩的子宫……贱货!操死你这个贱货!你就是个子宫鸡巴套子,我要射爆你!”
滚烫的精水烫得送葬人终于忍不住尖叫,他硬了很久的阴茎先是射精,然后一顿一顿地流出淅淅沥沥的尿来,他被敌人强奸到高潮失禁了。
独眼的屌皮上的青筋一直在研磨他骚嫩的子宫,高潮中的身子经不住一丁点刺激,他痉挛地颤抖,阴茎还在排尿,他又潮吹了,淫水泄洪一般涌出来,他的大腿和独眼的腹肌都被浇湿了一大片。
送葬人听见独眼在哈哈大笑,大手捏着他的屁股,笑说他是他操过的那些妓女里面水最多的。
梅菲斯特看完了这场轮奸的好戏,低头捻了捻他修剪得很整齐的指甲,像是漫不经心地说:“我在龙门看见你的博士了。噢,对不起,是罗德岛的博士。”
他笑得眉眼弯弯,“他在龙门的赌场,买了个鲁珀族一晚上,他抱着他上去房间的时候把人玩得尾巴上的毛都湿了。第二天一整天都没出来。”
男孩看送葬人的目光饱含居高临下的怜悯,他蹲下身来,搓弄送葬人流尿的马眼,啧了一声:“怎么才几个人,贱婊子耐操得很,万一他真的怀上了呢,我可还没见过男人生孩子。”
三个士兵连连应声。天使蜷缩在床上,不知道是否听见了梅菲斯特的话,他乖乖含住男人肮脏的沾满了体液的鸡巴头,他们轮流在喉咙里面撒尿,在他上面的嘴灌满尿水,在下面的嘴里内射出精液打种。
就如独眼所说,送葬人彻底沦为了整合运动的鸡巴套子和尿壶。
这场单方面的性侵狂欢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爱国者归队。
萨卡兹勇士的古老纯正血脉,乌萨斯的英雄大尉,向来治军严明,他的骄傲和尊严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