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嫩逼。
双性天使的小阴茎下面竟还藏着这样的好东西,梅菲斯特好奇地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凸起的阴蒂深深嗅了一口,性器特有的气味有些腥臊,送葬人的阴道在分泌性交前润滑的淫水,逼口周围一片亮晶晶的水色。
他被交易所调教得很好,只一点点刺激就能马上激起磅礴的性欲,身体进入性爱的最佳状态,刚才给梅菲斯特口交吃鸡巴,送葬人的洞已经忍不住流水流得内裤都湿透了。
梅菲斯特捞了一手淫水,舔了舔指尖,索性扒开送葬人的腿吸他的逼,长舌奸进甬道里搜刮褶皱里的性液,他喝得津津有味,这腥甜的味道对雄性来说简直是催情药。
小男孩又勃起了,肉茎涨成了紫红色。
他无师自通地捏住了送葬人的阴蒂头,拉长得突出阴唇,用凌虐的力度不住摩擦,他笑嘻嘻的:“多流点水啊,我还想吃呢。”
梅菲斯特很快掌握了叫这天使发骚喷水的窍门,挑逗,或是疼痛,显而易见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选择后者。
他拖着锁链,快乐得像是在公园里遛他的小母狗,他把送葬人吊起来挂在通风口上,可怜的拉特兰需要努力踮起脚才能勉强站住,那条折断了的胳膊被链子拉扯成直线,绷紧的肌肉慢慢流出鲜红的血。
他一声不吭。
梅菲斯特奸污了罗德岛的天使。他用亢奋膨胀的鸡巴插了送葬人的逼。
过多的折磨让送葬人在痛感里陷入了眩晕,也让他的逼更湿了,水淋淋的,像块多汁的海绵。梅菲斯特几乎是一肏进去就胀大了一圈,阴道里的层叠肉环死死吸住他的龟头,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给他口交,他的马眼爽得发麻,险险就这样射精。
他架起送葬人的两条腿,大开大合地疯狂打桩抽插,啪啪的拍肉声在囚室里回荡,突兀又糜烂。他惊喜万分:“这个骚逼好热……该死!别吸我!你果然是个淫荡的下贱婊子!”
拉特兰的腿差不多张成了一字,大阴唇被操得红肿不堪地外翻,腿心中间捅着一根男人的鸡巴,那鸡巴把他奸得潮吹了很多次,最后一次,射进了他的子宫里,在宫囊里灌了一大泡精液,还有尿。
梅菲斯特用脚去踩送葬人装满了液体的肚子,黄色的尿从他的阴道里像失禁一样流了一地,尿骚味浓郁刺鼻。
他半阖着眼,仰躺在地板上,被玩得乱七八糟的,浑身性虐的痕迹,连指尖上都是深刻的牙印。
浮士德最终还是加入进来了。
似乎他对送葬人的屁眼更感兴趣,于是在里面操出了分量不少的浓精。他不像梅菲斯特喜欢玩些乱七八糟的游戏,性交对他来说只是发泄多余的欲望,唯一难受的是,他的龟头太粗太大,而且有些太持久了,一场缄默的操干结束,送葬人后面的肉嘴不可避免地又多了几个伤口,张得都合不拢了,精液被打成白沫糊在肛口外,色情得要命。
玩了没几天,梅菲斯特就对双性婊子失去了兴趣,或者说,对操逼和射精失去了兴趣,比起性交的高潮,他更喜欢杀人时鲜血溅到皮肤上的快感。
他把送葬人从那间满是淫靡的交媾气味的地牢里拖了出来,扒光他所有衣服,将赤条条的肥美的双性人扔进了整合运动士兵的营地里。
一群仇恨的长久没有碰过女人的饥渴雄性,一个来自敌方的长了逼的美貌战俘,这里会发生些什么,梅菲斯特和浮士德明白,送葬人也明白。
地狱降临。
接下来是更为可怕的不分日夜的轮奸。
大多数整合运动的士兵正在壮年,除了战争,他们满腔激烈的热血和怨恨并没有什么可以发泄的地方,一个婊子,罗德岛买的婊子,真是太好了。
他们性欲旺盛,鸡巴都精神的很,婊子的两个逼眼又软又嫩,水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