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庆函蹲在河边清洗松口蘑,像在搓什么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简直快洗不下去。
方思彦跟卢护升火,曾子锋接过洗好的松口蘑,用刺刀戳出一个洞,在把树枝穿进去,都弄好也顾不上调味了,火烤后入口。
这趟路上没有出现半只野生动物,他们的枪派不上用场,这一顿吃完,又走了两小时,总算抵达目的地。
把四颗珠子放在发光的凹陷处,汇集成一颗完整的大珠子,大功告成了一半。
又沿路往返,除了行走的疲累,没有奇怪的动植物出现,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只是这一趟路平顺得人心存窦疑,欺骗他们掉眼轻心。
下午的浓雾更多,避开针叶林地,走另一条路,改向有水源的地方。
不寻常的唦唦磨擦声,陆续穿梭矮丛向他们聚拢,卢护跟曾子锋察觉声音不对,并喊着快跑起来,不过对方移动的速度更快。
出现至少十五名身穿迷彩装,脸上全是防毒面具的军人,将他们前后团团围绕,怕是遭遇伏击了。
"思彦,等等我跟子锋杀出一条路,你带着小函先跑。"卢护判定局势,下了这个决定。
他们两个举枪,再找突破口。
那些军人只凭空手包围他们,像线提木偶,用沉默逼近。
"开枪!"同时朝向一个方向开枪,那些军人散开,又往他们快步进前,方思彦抓着杜庆函,往空隙跑。
杜庆函一度想甩开方思彦的手,他犹豫了,无声地被方思彦带走。
在没有任何掩护的作用下,开枪只能进行吓阻,等他们前脚逃走,那些军人目的不是他们,背回枪,拿出身上的武器准备近身作战。
军人前仆后继,不要命的往他们身上倒,要把他们压制在地,卢护跟曾子锋接力把这十五人撂倒在地,他们受重伤的倒地不起,没受伤的爬起来往他们扑,最后还是得把这群人全部捅死。
等他们察觉异状已经来不及了。
方思彦跟杜庆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