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自卑的觉得自己会被他抛下,他在能离开的时候还会为了他回来,他不在疑窦迷惘,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了。
起身拉他一把,他的头真特么疼。
温煦培抽噎着跟他道谢,胡言乱语要去抱住他,"谢谢呜……你何竞,呜……我最……爱你了。"
立马闪一边不让他碰到,脏兮兮的还想靠过来。
为了能让温煦培的愿望顺利达成,他们快步走回去,在路上遇到吴秉轩他们,被他关心了一下。
何竞的后脑勺肿了一包看不出来异状,而温煦培这一身吃土,多处擦伤,配上泪涕纵横的倒霉脸,只能说凡事小心,多注意点。
黄组现场。
他们的光束是其他二组当中最远的。
衡量远近,这不是一个清晨能够完成的距离,所以他们的目标是只要沿途有可以休憩的山洞,先以恢复体力为主。
四人身上都带伤,有两人整晚都没休息阖眼,整组都是残废。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石洞,不确定里面能不能躲避,卢护打前,嘴巴叼个照明,持枪戒备,曾子锋殿后朝洞外后退前进,四人一起走进去,这一进去发现不得了,居然有人烟残留。
地上有干草垫底的床褥棉被,还有火石镁棒,卢护环顾四周蹲下,按原本剩余的柴火,直接生火,火石棒没潮掉,马上有火星出现,点燃后照亮了洞内石壁。
壁面干燥无水气,又无苔原与攀爬植物,不见蚁兽飞虫,床尾甚至摆上了钢盆水瓶,钢杯餐具。
"看样子可以稍作休息了。"曾子锋看完一轮,确认周遭无虞。
讨论过后,方思彦先守在洞门边,待早上再回洞里补个回笼,他一个伤员不能持枪,作战暂时派不上用场,昨晚九点前就寝,还有精神可以支撑到天亮。
杜庆函脱了鞋,跪在床褥上把被子掸一掸,床只有一个,被子有两张,他们三个人只能贴在一起睡了,一张被子要让方思彦裹着用。
"你们快点休息,有事我会叫你们。"方思彦接过棉被裹在身上往外走。
卢护跟曾子锋卸下一身装备,脱了鞋钻进被窝里,幸好这被褥没有霉味,不过……
幸好杜庆函的味道闻起来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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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清晨的曙光照亮了大地,方思彦才往洞里走,睡眼惺忪,见这仨像小朋友似的,拼死抱紧,不肯掉出床褥缠得紧紧,自己找个空位靠在一边阖眼闭目。
醒来后,杜庆函赶紧在被窝里把裤子先提上。
早上起得晚,没有露水可以饮用,得先找个干净的溪流饮水,先补充水分,各自解决生理需求,往下一个方向前进,走向松树与栎树混交林带的林地。
两个小时过去,美食家卢护发现能吃的东西,一种会长在针阔混交林地上的高级食用菌,"是松口蘑!"
这东西他跟曾子锋以前常吃,一眼就认出来,他们兴奋地用手挖,"第一次吃现采的。"
北方的松茸比较白,味道浓郁,质量最上等,南方生长的少了点味道,受潮又比较黑,不过现吃弥补了不足之处。
这里环境偏湿,带有雾气,打算收集完,移动到下一个水源地在开火,松口蘑本来就能切片生吃,卢护递了一根给杜庆函,"饿了?要不先解解馋?"
杜庆函看那松口磨的微妙大小,一个皱眉说不要,像含着那啥一样,羞人。
"护哥你是要我先试毒?"
"哈哈,好,有没有毒,等等我们四个一起吃了就知道。"把这一朵塞进方巾里,让杜庆函提着走。
路上捡了树枝,移动到有河谷的地方,拿出打火棒生火,准备吃今天的第一餐。
他们还顺走山洞里的钢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