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修长的手指正勾勒着那强健而完美的肌肉线条,从宽阔的肩背,再到那紧实的腰,最后停留在饱满结实的臀上。
“抬高一点。”
“……”项一州被摸得浑身别扭,紧跟着屁股就被拍了两下。他心道:继续忍吧,早晚的事儿。
秦天第一次给人做扩张,他用沾着沐浴露的中指缓慢地挤进了他渴望进入的地方。紧窄干涩的肠道受到外部入侵,瞬间收缩得更紧,试图驱赶。
他摸着项一州的屁股,安抚道:“放轻松,别夹着。”
“……”项一州什么时候在做爱的时候羞耻过?他受不了这种慢速折磨,“快点弄,动作这么慢,明天不上班了?你别忘了我还得操你一回。”
“快的话,你该疼了。”秦天中指来回抽插着,一直从干涩到顺畅才停下。
“疼个屁,你随便弄,只要别给我弄出血就行。”项一州催促,“赶紧的,我这鸡巴还硬着呢,快做完让我操。”
秦天难得憋着欲望想温柔点,结果项一州还不领情。他挤上沐浴露,双指并拢朝着紧窄的穴口再次缓缓探入。
“不适应的话,会很疼。”
“我什么时候怕过疼?”屁股里有东西在缓慢地进进出出,项一州实在受不了这别扭的触感,“我这等着操你呢,你是不是在故意拖时间?”
“不是。”
“不是就给个痛快的,行不行?”
“行,一会儿疼了别怪我。”
“不怪,你快点的。”
秦天没想到项一州这么猴急,也就不再浪费时间,快速做着扩张。在三指并拢能来去自如时,他是真的一刻都等不及了。
他按了按项一州的腰,低声命令道:“腰下去点,屁股抬起来。”
项一州可算熬过这难受的折磨了,他配合着秦天说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也怪别扭的,但这种后入式比电影里那些姿势好太多了,心里还算承受得住。
秦天单手掐着项一州左半边的臀肉向外掰,右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对准入口。他提醒了一句会很痛,说完就强行撑开紧窄的肠道,顶了进去。结果才进了一个头部,就有些困难。沐浴露的效果很糟糕,刚才的扩张做了等于白做。项一州实在太紧了,紧得他龟头有些疼。
他拍了拍那饱满结实的臀肉,低哄道:“别绷着,让我进去。”
“……”异物的入侵引起了身体强烈的不适,比刚才还要叫人无法忍受。项一州眉头紧皱,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的,真是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被男人…
秦天感觉到了项一州的放松,双手迅速掐上他紧实的腰侧,强硬地顶了进去,一捅到底。
“我操——”项一州感觉自己的菊花瞬间残了,残到极致。原本梆硬的鸡儿也疼得缩了回去,欲望全没了。
眼前的这一幕在梦里出现过多次,终于变成了现实。这个强壮结实的男人,在配合着自己。秦天第一次无套做爱,紧窒火热的甬道牢牢地包裹着他,又紧又热。爽得差点直接射了,比想象中的还要紧。
异物感始终还在,项一州缓了好一阵子,依旧疼得不行。他呼出一口气,问道:“是不是出血了?”
秦天低头看了一眼被撑开的穴口,除了黏腻的沐浴露,没有红色的血迹。他知道项一州很疼,于是安抚地摸着他的背脊,语气温和道:“没有出血。别绷着身体,多做几次就好了。”
“你他…”说到‘妈’的时候,项一州尾音颤得厉害,后穴里的异物突然往外撤,随后是一个重重的撞击,疼得他抽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皱着,已经说不出话来,连按着台盆边缘的双手都在轻微抖动。
这屁股算是废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