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顶上了对方的蛋。
“操!戳我蛋了。”项一州迅速往前缩,“别腻歪了,你明天还上班,做完早点睡。”
“你会润滑么?”秦天放开项一州,拿过沐浴露在手心里挤了一堆。
“废话,片子里有。”项一州见秦天把手心的沐浴露全部抹到了他自己的鸡巴上,还在来回撸。
他没看懂这骚操作,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秦天面不改色道:“洗鸡巴。”
“……”项一州无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又问:“你洗鸡巴干什么?”
秦天知道要给项一州做润滑恐怕很难,只能在自己那里多涂一些,好减轻对方的痛苦,能减轻一些是一些。
涂完后,他将卫生间来来回回打量了一遍,脑子里似乎在考虑着什么。等看得差不多了,才从后面搂住项一州,平静地回答道:“干你。”
项一州这会儿算是彻底回过味了,秦天的反复无常也有了解释。他想躲开却被抱得紧紧的,“刚才是谁说愿意给我操的?”
“我不想来硬的,”秦天低声道,“你最好听话一些。不听话,就会很痛。”
屁股正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给顶着,项一州猜到秦天可能是要来真的。于是打起商量,“你要真想这么干,也不是不行。咱俩一人一次,我先来。”
秦天果断拒绝,“不行。”
“你好歹让我把心理那一关给过了吧?”
“我直接给你操开,就好了。”
项一州一把抓住腰间的手用力拉扯着,“你这脸怎么翻得比女人还快?”
秦天早料到会这样,他抱紧项一州,拿出了自己全部的耐心。
“你没经验,我先来一遍做个示范,出血的话会很麻烦。”
热气吹拂在耳边,低沉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项一州产生了短暂的犹豫,可这心理障碍…能承受得住么?
妈的,难道真的让秦天先来?
秦天见项一州似乎在动摇,打消了强上的念头。他压抑着体内汹涌来袭的欲望,耐着性子继续道:“大出血的话,我可能得请假跟你一块儿住院了。”
“……”
项一州突然想起菊花残过的好友以及他当时痛苦的样子,还有床单上的一滩血迹。
他感觉自己又被肖越给洗脑了,开始认可对方说过的那些话。秦天是自己花了心思追回来的,也挺喜欢的。反正一人一回,早晚都得挨这么一次。好像确实没必要卡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喜欢的人过不去。
秦天都快憋炸了,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却没有贸然进行下一步。而是凑到项一州的耳边,用自己的唇亲昵地触碰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缓缓地问,“我还是你对象么…”
这怎么还撒上娇了?项一州最终同意了,他觉得自己输就输在没搞过男人,才会让秦天占了先机。
“你先就你先,不过咱们得把话说前头,你一次我一次。等做完了就要给我操,听到没?”
“听到了。”
秦天心想,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
…
身为老司机的项一州,此刻突然感到有些羞耻。他双手撑在台盆边缘,刻意忽视身后的怪异触感,尽力克服着心理障碍。
忍一忍就好了,反正片子里教得也不详细,权当上课了。
秦天觉得自己把这辈子的耐心都耗在了今晚。项一州微微低伏在他面前,这个画面是梦里出现过的。但现实远比梦境要来的更真实,更让他难以自控。
欲望在牢笼里挣扎,即将冲破。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性冲动,性似乎不再是单纯的发泄。
他耐着性子,对这具充满阳刚之气的男性肉体做着在梦里做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