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章 莫名其妙地写了一章肉(我不会想标题了)

己浑身都在战栗,忍不住喘息着抬起眼睛,瞪了沈锦墨一眼,却不知自己此刻的眼神软得像是羽毛,想瞪人,眼神却柔和得更像轻轻在心头撩拨。

    “不行,我改主意了。”沈锦墨勾着唇角按住了洛澜下意识就想去抚慰自己阳物的手,“今天阿澜只能被我插到射。”

    “…你这个混蛋东西……”洛澜喘着发抖,一边骂,眼神却不由得带着宠溺。在沈锦墨进入他的一刹那,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轻叹声。

    月圆风凉,树影婆娑。

    两人不知在榻上胡闹了多久,沈锦墨很确定如果再做下去洛澜会忍不住把他踢下床,这才帮洛澜清理好,穿好衣物。两人下午都睡过了,此刻根本毫无睡意,索性借着夜色去院中找酒。

    那几坛桃花酒是数月前两人一起埋下的,此刻大约已到了正可入口的时候。洛澜懒洋洋地趴在石桌上,带着笑看沈锦墨汗流浃背地从树下的坑洞中取出泥封的酒坛。

    原本五月十九那一天,这酒就该取出来的。只是那一天……实在不愿再回头去想了。

    洛澜隐隐地想,今日闻过白藏渊信上那奇异的甜香后,胸中那一瞬的刺痛,倒不像是毒,更有些像是什么毒虫的咬啮。虽只是一瞬,隐隐的寒凉之意却直漫脊背。

    白藏渊的七月之约就在眼前,那一天会发生什么,又是不敢深想。

    能抓住的,也只有此刻了。

    沈锦墨把酒坛取出,放在桌上,忽想起什么,从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剥开外面裹的一层纸,放到了洛澜口中。

    一阵清甜从口中漾开,洛澜一怔,奇道:“松子糖?”

    沈锦墨嗯了一声,托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清甜的糯米酒带着浓郁的桃花甜香在唇齿间漾开,隐约是记忆中年少的味道。

    甜一日便算一日。白藏渊说他自己仅有一月之命,到了那时,自己最后一个仇人也离世,若洛澜能好端端的,自己就陪他一起活。若洛澜当真出事,便陪他一起死。寒玉功有了解法,以后叶若宁自然能将这妖邪之物引入正道。

    到那时,也没什么好牵念,一切也尽够了。

    两人虽未直言,但此时将色作淡红的酒液倒入杯中,却是心意互通。都觉得,无论七月会发生什么,此刻都无需去想。在灵犀山庄庭院里的桃树下,万籁俱寂,月色朦朦,身上带着情事后的慵懒缱绻,和最惦念的人一同喝一杯清甜的桃花糯米新酒。人生有此一夜,已并无他求。

    洛澜举起杯子,和沈锦墨手中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口中是松子糖混合桃花酒的甜蜜味道,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了抬下巴,对沈锦墨道:“去,给我跳个舞。”

    话没说完,自己已经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啊。”沈锦墨把头埋在了胳膊里,不肯抬起头来。好久才小声说:“阿澜你记仇啊。”

    “怎么,不行么?”洛澜似笑非笑地把他的头抬起来,捏着他的下巴看。“嗯,长得这样赏心悦目,跳起舞来必然好看,还不快去?”

    “……不要了吧。”沈锦墨赖着趴在桌子上不动。又笑。“阿澜才好看。”

    借着一点熏熏然的酒意,他一把又将洛澜扯过来,居高临下地将他压在石桌上。洛澜的头发方才只是松松地束了一下,此刻沈锦墨将发带轻轻一扯,便又扯了开,满头青丝披散下来,洛澜的脸庞在月色下尤其温润动人。洛澜的眼睛尤其生得好看,平日带着笑意温和清朗,此刻映着月色,潋滟着莹润的光泽,似乎蕴着漫天星河。沈锦墨忍不住,又将唇凑上去,从睫毛,鼻梁一寸寸向下亲,亲到了满口松子糖的甜香。

    “我那天干嘛要你跳舞,应该在院子里跟你做。”沈锦墨一边细密地亲吻着他,一边小声嘀咕。“我还没在院子里和你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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