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锦墨眼睛如同映着漫天的星子,叼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汪”了一声,扯开洛澜的衣袖,竟沿着手腕一路舔吻上去。牙齿时不时地咬舐上洛澜小臂的肌肤,似乎能隔着薄薄的皮肉感受到内里结实的肌肉。
——他好端端的,活生生的,在我怀里。
只这个念头就让沈锦墨倏地烧了起来。几把将洛澜身上的衣服扯了开,湿热的吻落在颈侧,胸膛,小腹,一路带着水光向下游移。洛澜难耐地喘息,出了一层薄汗的身子绷紧了,一种异样的焦渴令腿根都不自觉地抽搐。被灼热唇舌吻到的地方带着一路的痉挛,被啃咬的乳尖,被牙齿磨过的小腹,还有——
在沈锦墨把他的欲望含入口中的时候,洛澜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让他自己脸红得太过分的叫声。
“…你,不要……这样……”他喘着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来,性器被含入温暖湿热又紧致的口腔里,几乎被含到根,前端似乎已经顶到了锦墨的喉头——无疑是舒服的,舒服到连小腿都在痉挛,趾尖都在颤抖。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沈锦墨缓缓吐出一半,性器从温暖的口腔中摩擦着退出的触感有如在脊髓上跳舞一样的鲜明。
洛澜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忽然又被深深地吞到了底,这一次似乎进得更深,性器前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沈锦墨喉咙深处不自觉的抽搐和挤压,洛澜呜咽一声,几乎没有力气阻止,手指下意识地陷入了沈锦墨的头发里面。又被深深浅浅地含了几次,洛澜终于找回声音,哑着嗓子喘息着说:“放开……不用这样……”
沈锦墨终于把洛澜放了开,从他的下腹抬起脸,轻声说:“阿澜给我做过的。”
月色朦朦,沈锦墨的脸庞看起来又干净,又纯粹。漆黑的眼底有如冰湖初开,澄澈得动人。
说完这句话,他又埋下头,将洛澜的性器含入了口中。
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他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主动为男人做这样的事情。
跪在拓跋海脚下做狗的那些年,拓跋海打从内心里讨厌和男子做那事,平日里只是非打即骂,没几天便劈头盖脸一顿鞭子下来。那时拓跋海用他倒当真只是为了纾解寒毒——寻个娇妻美妾上榻,玩得尽兴了,最后扯过跪在榻下低着头的少年,把濒临发泄的性器插进去释放寒物。
但有一次,极乐宫几个首脑饮宴,酒行到酣,左护法丁芒便扯过了跪在身边的叶若宁,拉开裤子,便将孽根捅进了叶若宁的口中,要他就在众目睽睽下当场用嘴侍奉。叶若宁单薄清瘦的身子跪在男人腿间,被紫红的孽根一下一下毫不容情地捅着喉头,清冷的眼睛半阖着,几乎闪着水色。拓跋海也已半醉,一把扯过沈锦墨,也按在自己腿间,命令道:“学着点,也给我舔。”
那一次,沈锦墨挨的鞭子让他足足在床上躺了四五天,才苟延残喘地爬起身来。后来拓跋海也觉得没有意思——比起男人硬邦邦的身子,还不如叫那些柔软听话的美妾一边哼着一边用雪球般的娇乳把阳物夹在中间揉,也就放过了他。
一边隐隐咀嚼着往事,一边听着洛澜几乎已经耐不住了的喘声,沈锦墨却又坏心眼地将口中的性器用力一吮,洛澜近乎崩溃地呜咽一声,手指紧紧抓住了沈锦墨的头发,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紧实的腰。
这种事情……给他做,竟然很有趣。
让他舒服,让他难耐地发出喘息和呻吟,让他被情欲淹没。
但是只能是他。
洛澜的呼吸声越来越急,腰肢下意识地弹动着,显然就快要发泄了。沈锦墨却忽然停了动作,将口中的性器吐了出来。
已经被唾液完全润湿、硬的发胀发疼的性器忽然没了抚慰,只有微凉的风从窗棂的缝隙里吹过来,洛澜只觉自